事。
他猛地爆发一股巨力,暂时逼退刘瞎子,身形借势向后急退,重新没入翻涌的海浪之中。
“瞎子!本祖记住你了!山高水长,今日之阻,来日必报!”
充满怨毒的声音从海中传来,渐行渐远。
刘瞎子没有追击。
他静立礁石之上,“望”着那片重归汹涌,却已失去主宰的大海,青竹杖轻轻点地。
他知道,大哥的推演无误,自己成功阻止了溟海老祖第一时间侵入内陆,但凭借海域地利,自己确实无法将其留下。
海风卷起他雪白的衣袍,猎猎作响。
东境之危暂解,但一位占据地利的强大古老存在潜入深海,无疑是为这本就动荡的天下,又埋下了一重深邃的隐患。
他默默转身,身影融入渐浓的暮色,如同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只有那片被鲜血与战斗洗礼过的海滩,以及溃散军士的哀嚎,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