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条分缕析,逻辑清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进了李泰和程处默的心脏。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尽管已经被“唐太宗李世民”的石牌冲击得摇摇欲坠,但当“公元907年灭亡”、“已过去约1100余年”这些确切的、量化的字眼,如此直白、如此不容置疑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依旧是毁灭性的。
“大唐……亡了……” 程处默喃喃地重复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年份,似乎想把它盯穿。
一千一百多年……那是一个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漫长时光。
他熟悉的人、熟悉的长安,在这么漫长的时光里,早就化作了史书上的几行字,甚至可能连字都没留下,彻底成了尘埃。
李泰则像一尊石像,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了又灭。
一千一百年。
大唐已经湮没在这一千一百年的尘埃之下,成了后人凭吊的遗址,成了这里的一段历史。
怅然若失。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1100年了,大唐没了。
他俩就像烂柯棋局里的樵夫,发现光阴已逝,时间流转,已是千百年后。
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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