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054(1 / 2)

第54章054

比起卧室里那张kingsize双人床,车厢显得狭小又拥挤,项仪淑觉得自己就像是不锈钢容器里的那团软塌塌的面,被轻而易举揉捏成各种形状。并不舒服。

但心理上和感官上的双重刺激足以调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而且,这样子的商行野确实非常吸引人,所以当他伸手从中控收纳箱最底层翻找出一盒“螺旋颗粒"时,项仪淑没有拒绝。被扶住腰坐稳时,她终于得以看清男人那枚银色耳钉的形状,伸出指尖拨弄了一下,声音含混地问:“穿耳洞疼不疼啊?”商行野摇头。

她继续问:………也是杜昀带你去的?”

商行野点头。

这一支“贴面舞”远比在酒吧上演的那一支更加亲昵、更加热烈、更加严丝合缝,最后的定格动作是舞者仰起脖颈,专注感受着客人小幅度地翕动,不大愿意分出精力去回应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而项仪淑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自言自语道:“杜昀那小子的审美还不错嘛,你不是说他一直都没交女朋友么,会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商行野:”

沾满她气味的指尖轻抚上那枚情书挂坠,他压低声音,眸中尽是不满:“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闲聊别人的事?”项仪淑意味深长地甩锅:“那你反思一下?”商行野额前的白发招摇无比,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热意,话锋一转,主动认错:“那倒是我不够努力了。”

双手却毫无预兆地托起又重重按下。

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瞬间蹿至四肢百骸,项仪淑"唔"了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再没了去关心他人的心思……

最后,只能窝在丈夫怀里被抱回家。

商行野并未像往常那般陪她一起洗漱,而是将人放在床上,自顾自走进浴室。露水酒吧情人节特调的后劲慢慢翻涌上来,项仪淑晕晕乎乎地趴在枕头上,一边听着花洒淋浴声,一边回味方才在车里发生的一切,暗忖着一会儿要表扬丈夫今晚很体贴,知道新解锁的地点对她来说困扰多过愉悦,所以很节制地只用了一个套……

即将被睡意吞噬之际,她听见商行野洗完澡推门出来的动静。那家伙不仅换上了睡袍,原本打理好的发型也重新向后梳起,甚至还摘掉隐形眼镜、戴上了原先的金丝边老伙计。

误以为放纵了一晚上的商大总裁还有工作要去处理,项仪淑打算休息片刻再去泡澡,结果沉甸甸的眼皮一闭上,便觉察到裙底多出一只不安分的手。商行野的声音透着一股演出来疑惑:“怎么显成这样?”紧接着,又凑近低语:“是不是刚跟别人做过?”这话像是淬过火星子,简直烫耳朵,她的睫毛颤了颤,半眯的眼睛猛然睁开,还没来得及咒骂丈夫热衷于“自己绿自己”,耳边又传来更加“以假乱真"的指责:“情人节抛弃老公,还跑去外面偷吃……阿淑,你对得起我吗?”男人的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在她腰上拧了一把。这场戏加得太突然,老戏骨项仪淑竟一时间没能接住,因为吃痛“啊"了一声,本就因酒精作用而泛红的双颊不由更烫,一句反驳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没、没有……”

绯色向鼻尖、眉骨层层晕染开,她整个人讷讷地支起身子,望向对方:这算几个意思?当男模吃一遍,当老公再吃一遍?怪不得只在车里浅尝辄止,原来是打算留着次数回房使用。好一个"一淑两吃”。

前戏铺垫得差不多了,商行野终于摘掉眼镜,俯下身来:“真的没有?”起伏的肩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得如同山脊一般,项仪淑看得有些恍惚,也渐渐进入状态:“真的没有,老公”

是闯祸后独有的撒娇语气。

糯得能拉出丝。

许久没有听见妻子唤自己"老公”,商行野微微挑动眉峰:“那我来好好检查一下……”

接着那股酒劲,项仪淑欲拒还迎地想要推他。谁料,柔若无骨的手腕却在下一秒被精准握住。即便恢复了“丈夫"的身份,眼下的商行野也不再乐意继续扮演温柔绅士,他的神情、动作和语气无一不带着攻击性和压迫感,却让项大小姐的欢欣和雀跃都从眸子里溢出来:“要是我敢骗你,你就…”她抿了下唇,眼尾轻轻一挑:“你就狠狠罚我。”火

最终也不知道是谁罚了谁。

两人相拥而眠,一直睡到次日十点多才醒过来。这个时间点对项仪淑来说还算正常,洗漱完毕,下楼吃顿"早中饭”,回房还能继续补觉,但对于一向习惯于早起的商大总裁而言,无疑是“天塌了”。睁开眼就去摸手机。

或许是杜副总“好心"在公司宣传了什么,商行野破天荒没有在工作群里看见新消息、没有在邮箱里收到新邮件、没有在未接通话里看见许特助的夺命连环call。

他有些欣慰又有些不安。

以至于在视频通话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按下了接听键。直到看见父亲商执那张严肃的面孔出现在镜头前,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一一不应该接听的。

商执盯着镜头看了两秒钟:“抱歉,打错了。”果断挂断。

商行野”

项仪淑”

父亲亲自打来电话,必然不是小事。

商行野不敢怠慢,坐起身来重新拨回去:“爸?”商执用狐疑目光打量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男人,眉心慢慢拧成结,直到确认对方是自己的亲儿子后才沉声质问:“先解释一下头发是怎么回事?耳朵上那个又是…你什么时候打耳洞了?”

商行野瞄了眼身边刚被吵醒、还在揉眼睛的妻子,轻手轻脚翻身下床:“稍等,阿淑还没睡醒,我出去跟你说…”听不到"南商"父子的谈话,项仪淑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刚打算坐起身来,腰腿的酸痛就提醒她重新回忆了一遍昨晚的隐秘:自己居然不争气地又开始喊商行野“老公"了,还喊了不止一次。

第二幕戏,两人越演越投入。

他罚得越狠,她就越动情,最后迷迷瞪瞪,不仅仅是拖长尾音的一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