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家里,她说用手机和平板看的不过瘾。”这时,范成也说:“是啊小满,咱们得想想办法了,昨天那样不仅我们忙碌,还容易出错,炉灶一直占着也影响效率。”乔满点点头,“行,我再想想。”
今天算是年后第一天开业,初五最后一个家庭聚会结束后,老人们做了好几天的饭,终于可以出来吃休息休息了。
不过大鱼大肉吃多了,今天的炸酱面格外畅销,就连那个山楂酱拌白菜丝都有很多人点,而且受到了一致好评。
“这玩意儿我记得只在小时候吃过,小时候这可是一道下酒好菜啊。”“可不是嘛,小时候那种小酒馆里就有这个。那时候哪有什么零食啊,家家户户都吃不饱饭。我每次去都挑这上面的山楂肉吃,吃完了更饿得慌了,回去让我妈一顿骂,说我傻。”
周围发出一阵笑声,同年龄的爷爷奶奶也一下子回忆起小时候的事,连连称是。
结果就是,没点的人也对黄凌说:“给我们这桌也来一盘这个山楂酱拌白菜丝!”
一个老头说:“白菜丝儿还挺嫩,有那么股子清甜,配这山楂酱就是爽口,最适合我们这种老人吃了。”
这时,另一桌头发都花白了的老头接话:“哎咱现说好了,你是老人,我可不老啊。我们年轻人就爱吃这种脆生生酸甜儿的,好吃!这时候要来二两白的就好了。”
有人笑骂:“老陈,你别吹牛了,今年过年都没喝酒吧,小心你老伴儿过来挠你。”
众人哈哈大笑,年轻人见这小饭店气氛这么好,也跟着笑。有胆大外向的年轻人拿着一个白色的杯子,问大爷:“您来点吗?”大爷也很给面子,真和黄凌要了杯,结果是倒出来的是一杯奶茶。众人哈哈大笑,大爷也没恼,还用奶茶就这道凉菜,“你别说,这比酒可好喝啊。”
这弄得这桌年轻人也馋了,也要了一份山楂酱拌白菜丝。还有人把这裹满山楂酱的白菜丝放进了炸酱面的碗里,在咸香浓郁的炸酱面的衬托下,这白菜丝更清甜,山楂酱也酸甜,而且冰冰凉凉的,是真好吃啊!今天风大,大家进门都喊冷,乔满看着天气,对范成说:“哥,这点肘子卖完就别做新的了,今天大家都想吃一口热汤面,我做个羊肉汆面吧。”范成点头,他和面、擀面条,乔满切羊肉。江城羊肉好,没有膻味,乔满将羊腿肉切片只简单的用葱姜料水腌制一下,就可以炒了。
羊肉汆面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先将羊肉炒出来放在白撇面上,另一种就是乔满要做的,用葱姜呛锅,葱香味溢出的那一刻就可以加酱油了。酱油炒香加水,水开下手擀面,最后再下生的羊肉片。肉片入水为汆,这时的面条会有一股葱油香味,羊肉很嫩不老,面条香味浓郁,就连汤都好喝暖胃,一天的寒气电流消散了。范成做的手擀面也是一绝,面条薄厚均匀,薄一点嫌软,厚一点又挂不住味道,粗细也正好,面也有劲道。
吃面吃肉又喝汤,让客人们大呼过瘾。
这时,他们总要搭配着山楂酱拌白菜丝儿才好吃。晚上的时候,三人正在开会,齐冬梅和周老板来了。黄凌看见齐冬梅来了,还笑着招呼她:“齐大姨,周老板,你们快来尝尝这个炒红果。我说让老板卖这个炒红果,比冰糖葫芦好吃,她不信。”齐冬梅摆手:“不了不了,大晚上的太甜了。”倒是周老板尝了一口,比着大拇指说不错。这时,乔满看出齐冬梅的不对劲,问:“齐姨,是出什么事了吗?”齐冬梅叹了口气,“小满啊,还真让你说准了。咱们那个厂房不是下个月到期吗,我今天找房东续租,他说他不续了。可现在时间紧,我这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
乔满蹙眉:“新的厂房找好了吗?”
“找好了,小周给找的。本来我心想怎么能用得上,你会不会多虑了,谁成想还真不让咱干了。不过好像不是这房东自己要干。”周老板接话:“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是一个叫邢昭的人用两倍的价钱直接把那个地儿买了。”
“邢昭……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齐冬梅问:“小满,你认识?”
范成提醒:“就是蒋煜锋买下乔记后聘请的那个骗子,后来又把他开除了。”
她一下想起来了:“上次齐姨她们包子的事也是他干的对吧!哥,我记得你上次说他是冲着你来的,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啊?不行,这事得让蒋煜锋知道。”
乔满给蒋煜锋打了电话,蒋煜锋骂骂咧咧说了上次他怎么收拾的邢昭,他担心地问:“这小子肯定是知道我们合作了,这是通过打击你们来报复我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乔姐,要不要我去办了他。”乔满无奈:“说什么呢,这是法治社会。”也不是在他们末世。
她想了想说:“先别管他,乔记账上还有钱吗?”蒋煜锋一愣:“有是有,不过乔姐,你要干嘛?”“一会儿我给你发个数和合同照片,你明天过来签合同,再把定金打过来。”
蒋煜锋小心翼翼地问:“乔姐,我能问问是什么吗?”“你也知道你朋友这个节目很有名吧?“乔满说,“如果乔记打响的第一枪就是热门节目同款绿豆糕,你说会有什么反响?”蒋煜锋本来还不理解,听乔满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行!老板,我明天一早就到!”
他说完又犹豫了一下:“为什么不用白师傅啊?这样还能节省点成本。”乔满无奈:“因为要做到统一味道和包装只能标准化操作,只有齐姨她们这个公司能做到,而且我信得过。至于白师傅还有其他用处,他上次吃了绿豆糕了吗?”
“吃是吃了,他倒是没说什么。我听他徒弟小罗说,他吃到透花糍的时候人就跟疯了一样往厨房钻,这两天一直对着一张发黄的纸反复练习做什么东西,好像是他师父给他的什么点心配方,着了魔似的。”乔满笑了下:“这不挺好,他也终于不摆烂了。”“对了乔姐,乔记到底什么时候开业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元宵节之后先开个窗口卖绿豆糕吧。”挂了电话,乔满看着齐冬梅和周老板:“还有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