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
转身离开后,她一直在想那点不对劲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她给他行礼吧。可是那不是规矩么,从前也是这样的。她想不明白。走在夹道上,耳边风声忽然大了起来,竹竿四摇八晃,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梁鸢…你果然在这里!”
怕什么来什么。她没带又兰,又是在这竹林小道上,只怕是要吃亏……深吸一口气回头,才发现是那位宋小姐。她身边也只带了一个丫头,面容却是不善的。
只见她缓缓走近,似乎是抓住了她的什么把柄一般,说道:“今晨你身边的丫鬟去寻老太太告假,说你病了,可我现在看你好好的。而且……你昨夜并不在府里。”
宋玉萍身边的丫头昨夜晚了门禁,偷偷躲在巷道里。“我的人看见你上了一架马车!"她很肯定地道:“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吧!这么遮遮掩掩的,也不是言表哥,你说到底是不是哪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梁鸢心口一跳。
怕她的人真的看见,又怕她在诈她:“送姐姐在说什么,我昨天分明在府里呢。”
“你胡说!有人分明看见了!你若心里不虚,不如明天我禀告姑祖母,让她老人家查探门房与内门各处,我看总有蛛丝马迹!你这样儿的就是在败坏周家名声!”
梁鸢这下才是真的相信她看见了。
一时也有些慌,面上却镇定:“你要回禀就去回禀吧!"转身就走。是他说的……有什么都推到他身上。可是转身就后悔了,虽是把事情推给了他,可是届时要是真的百密一疏,漏了什么,毁的可就是她了!心里一直打鼓,犹豫许久,却还是没停。
她可以查出来。
但是她绝不能亲口承认。
宋玉萍在身后冷笑一声:“你不信我就不信我吧,明天我就去回姑祖母,到时候你别后悔就好。"昨日张小姐的事周舒月担了下来,周二小姐不是什么善茬,如今正找她麻烦。
此事说到底在梁鸢。她来便是希望她去给周舒月说个情,让叔父那里可以不那么苛严。谁知却是抓到了这么一件事!这么才好啊!事情多了就可以盖过之前的事,就没人在意她教唆周舒月拐走张小姐的事了!也就没人在意她。
夹道上没了生息。
梁鸢面上镇定,心里却是终于慌了,她一点都不想让人知道内里的这些事。哪怕一丝丝都不愿意。与人藏私可是大罪,到时候闹出来,她不会好过的。回到竹荫馆,又兰看见她高兴坏了!却见她愁容满面,低声问道:“姑娘怎么了…"忙捧了一杯茶过来给她。
梁鸢道:“你说,我要是被人发现与人有私,会是什么下场。”此话一出,又兰便觉不好。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也就在这是,门外忽然传来响动,一道清晰的脚步声走在庭院里,直到来人推开门,喊了一声′阿鸢'。
梁鸢心里藏着事儿,被他骤然吓了一跳。
“是你。"她坐起了身来。
周霁言却古怪地看着她:“不是我是谁,你怎么了?"他方才被拦了道,绕了远路才会院里,这会心里正不痛快。也没管她,合了伞便进了另一件屋里。他一不高兴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