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怎么不说呀,你今晚跟着我吃了好多辛咸的料理……而且听着你口味好清淡,忽然吃那么多咸辛的料理,肚子难受吗?”日向日差认真道:“千寻,我也是忍者,不会因为这点刺激拉肚子。”你松口气:“那就好嘛,本来想好好带你吃点新鲜,玩玩祭典的游戏来高兴高兴,把你吃坏就不好了。”
直到你吃完一颗鸡蛋,日向日差才屈指开始剥手中的白蛋,“就算吃坏肚子,也是高兴的。千寻,当你喊我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一直在高兴。”高兴多到……日向日差静静的想着所接受的一切教育形成的认知,无数族律闪过,凝成一句话。
…我现在死去也无所谓了。
“哒!”
日向日差一怔,千寻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听到她气鼓鼓的碎碎念:“什么啊,大过年讲晦气话!还有,不要把坏事发生和高兴划等号啦!
“本来就一天到晚张嘴顺从闭嘴是的,再把坏事等于好事去承受着……喂,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这家伙啊,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性格早晚被相识的坏人作践死掉!”
“但我不是啊,虽然赶不上你成为中忍的速度,我也不弱的,千寻。"日向日差垂眉低眸,忽出一声冷笑,“我的兄长,已经开始修炼六十四掌,却仍不敌我两合之数。”
他精巧的剥去大部分蛋壳,留一点蛋壳当底托,把鸡蛋递给好友,“吃吧,出族地前我吃过正餐,不饿。”
你哼日差一声,没客气的拿过那颗鸡蛋,“我看说不准,你啊,脾气时顺时怪,顺起来,傻得要命。”
日向日差从羽织袖里拿出手帕,低头擦自己的手,陈述:“千寻,我与兄长为双生,生着与兄长一模一样的脸,日后长大,在族中,除了我的兄长,没有宗家人能用笼中鸟惩罚我。”
你嘴里吃着东西,只鼻音"嗯?"一声应他。日向日差耐心的擦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淡淡:“当我跪下痛苦的蠕爬挣扎时,我的脸亦是日后宗家家主的脸。
“严格定义,待我双亲死后,只有兄长能够罚我……千寻,在族外,我只识你为旧友,你与我同为忍者,我的体魄强于你,理论言之,即使你随意作践我,我并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轻易死…千寻!?"日向日差一惊。你被日差的语出惊人震撼,被下咽的鸡蛋呛到。日向日差立刻拢过你的肩,抬手在你背后精准一拍,巧劲震出噎住你的蛋黄,你弯腰扶着他咳嗽好几声。
日向日差一手扶着你,侧身对不远处的甘茶屋移动摊位的看板郎呵令一声,声音短促有力,即使声线稚气,也因中气十足显得严厉:“下众,拿水来。不过茶摊那边送来温茶前,你的水分子已经火速上工,搞定一切。你受呛而满脸通红,一站直就伸手去抓日差的羽织袖,上手打得啪啪响。“乱讲什么啊!不要学我说的词就乱用!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用来比喻我们的关系…啊!你怎么回事呀!”
日向日差皱眉,困惑的看着千寻,被反复拍打的那只手乖乖垂着不动,另一只手抬起,护着好友身体一侧,她看着情绪激动,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受了什么打击。
日向日差不太懂,只好先挑着自己能懂的,温声劝说:“千寻,你穿着木屐,不要这样前后摇晃,当心摔跤。”
日向日差看着好友的脸鼓起来,嘴巴憋着又呼一下松气。她抬手搓脸,努力平复呼吸,最后严肃说:“以后不要学我说话,不要问为什么,听到没有!”
日向日差盯着千寻面上慢慢褪下去的红晕,是害羞吗?我们刚刚不是在讨论伤害和欺辱吗?为什么会忽然呛到?又为什么会持续性的羞耻着?日向日差垂眸寻思,问:“千寻,是那句你可以随意作践我不对吗?”“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温顺的说:“在。”
你呵呵一声,正准备戳回去,忽而身形一顿,感知到一道视线精准扎到你身上,那道视线也不收敛存在感。
你转脸去看街道左边,火影大人步行进入这条街,身旁随着的忍族忍者又换过一波,脸朝着你们的方向看。
日向日差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表情一正,对火影大人的方向远远行过一个颔首问好礼。
你也远远行过一礼,一抬头,发现师匠没有移开视线。是有事找我吗?你想了想,对日差匆匆哼一声,“下次再教训你,你拿到茶以后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师匠那边。”
日向日差点头,“好的。”
你跨步快走往师匠那边跑,跑到一半想起什么,步伐慢下,文静的往师匠的方向走去。
你穿过两波路人,水分子送来几声他们那头的零碎对话:“是,没有检查出凶器,但、山中家、尸体的头颅灌有超量的水分、判定、冰遁…”你接近,与师匠一道步行的奈良忍者很有眼色,他们对火影大人颔首点头,往旁边两道走去。
你和他们擦肩而过,好奇的目光扫过奈良忍者,视线和一个小小年纪就开始梳冲天马尾的小男孩对上一眼。
你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哇,一颗移动的菠萝头!
你转过脸,和千手扉间打招呼:“师匠师匠!有什么事吗!”千手扉间没停步,还在往前走,因为你现在追在他身侧,一些见着奈良忍者离开的忍族忍者就没有上来。万一是火影大人要交代弟子什么事呢?你余光扫到那些徘徊不去的忍族忍者,真心觉得这个火影当的真够累。祭典演讲结束,你和朋友们吃吃喝喝转过去四小时,也不知道火影大人是不是就这样走了四小时。
你从羽织口袋拿出一把在猜杯子摊位买的糖,熟练伸手去拽社畜师匠的手指,晃了晃:“师匠,来吃糖,是国都那边的新口味。”二代火影大人的视线平行向前,一副拽拽的大领导出行的标准姿态,但步速放慢一些,让穿着木屐的你跟得不那么费力。千手扉间没接你的糖,也没理你的动手动脚,任你牵着两根手指,反问你:“怎么忽然跟上来。”
你:?
你“歙”一声,迷惑:“不是师匠要我过来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