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追击路线。“预设冰遁忍者和雾忍众有即时联络秘法,我们先分出一批影分身,你会用吗?”
见你点头,他继续说:“影分身改道从岛内蛇形前进,利用感知忍术遮掩影分身从查克拉情况,时不时漏一点破绽给冰遁忍者,可以适当踩中冰遁忍术的陷阱,不远不近的误导冰遁忍者木叶这边的追击不顺利,让冰遁忍者主动钓着影分身靠近他们。”
“同时,我们潜回码头,你感知雾忍的方位,同步汇报……”旗木朔茂皱眉,声音一停。
你一直关注,马上意识到他在顾虑什么。
旗木朔茂习惯与忍犬合作追猎,应该有专门一套秘术实现同步汇报信息,旗木朔茂能做到单兵斩那么多人,和他那套忍犬追猎法脱不开关系。感知忍者稀少,时常要轮换组合其他忍者出任务,沟通多用语言或者手势,也必须和队友并肩而行,才能辅助队友精准攻击敌人。如果他一直带着你,你现在根本追不上他的瞬身术,你会成为旗木朔茂快速斩杀目标的后腿。
如果你用声音远处提示,雾忍那边一反应过来你们杀回马枪,你们预设雾忍和冰遁忍者有即时联络手段,雾忍一反应,冰遁忍者那边说不定就跑了,这栏一看你们任务还是失败!
那不能啊。
你面上立刻抬头,有点急切的表现着:“队长队长,我有办法!”旗木朔茂一顿,眼神从情报地图上移到你身上。旗木朔茂还是那副好说话的聆听模样,但是你观察到他微微睁动一下眼睛,你感觉出他有些惊讶你的反应速度。
你作不知,双手做了一个环抱虚空的动作,压低声音悄悄话:“就是这个术呀!队长,我这个复合型水遁感知术,除了隔绝声音,还能传递声音!”旗木朔茂单手盖住地图,面色认真起来:“请和我说忍术的功能。”你精准度量表现,显出一副被天才忍者信重的高兴样。“嘿嘿!这个复合忍术叫做水遁·幻波之术,灵感来源于师……一个朋友画过的封闭声音泄露的封印术,我在这方面有点笨拙,不过我擅长水遁又很好的弥了这点哼哼!
“人掉进水里,听力也会受影响嘛,我以这个构思想出一个用流水封闭声音的术,研发的时候发现,水波除了封闭声音,竞然还能传导声音钦!”你面上的表情越分享越兴奋:“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让水波传递出完整的长句子,但是已经可以做到简单词汇了哦!而且而且!”旗木朔茂安静听着,忽然她单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只手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轻轻颤抖着摇晃着他的手臂,好像她自己都承受不住那些强烈的情绪,于是就伸手抓过来,将这份情绪流淌给他。她兴奋的声音轻飘飘:“大海!队长,世界上最大的水源!在这里,我可以用水遁做到即使离你一百米远,也能准确的和你汇报雾忍的位置,队长,队长!我们能完成任务,安全回家了!”原来是她的快乐。旗木朔茂紧绷的手臂肌肉缓缓松弛,任由桃叶把着他的手,当做磨牙棒一般来回蛮力抓扯。
好像被这份快乐感染,旗木朔茂温和道:“这个年纪就能研发新的忍术,非常厉害啊,二代大人决策英明,你的确是比日向还要合适这个任务的忍者。”却听她哼哼一声,面上有些张扬,又有些后怕的轻而频繁的眨动睫毛几下。“师匠还不知道我研究出这个术啦,队长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这个术其实还不算太完善,我构想的时候,最终版本是能做到颅内传音。”她比划两下耳朵的位置。
“类似山中家的心传心之术,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完它。人的大脑非常精密,而且幻波之术是需要水液载体的,只有我的查克拉凝结出来的水珠顺着人的耳道流进去,我才能控制传音。”
旗木朔茂看到她小心翼翼观察来,收回手,手指又开始挠辫子。“嗯,嗯,因为很靠近大脑,我只在自己耳朵里试过,还没有用到过别人身上。临时组队的忍者应该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危险的查克拉体贴近头脑。这个才感觉很难应用出去啦,我就没和师匠说。”依托液体顺着耳道钻进大脑,控制听力的忍术?再深究一点,只要在有水有雨的地方施展,这孩子……能做到远程炸掉敌人的头颅啊。
即使恪守不杀任务外无辜者信念如旗木朔茂,听完这个忍术效果,搭在白牙刀柄上的手指也轻轻动一下。
不是旗木朔茂对同阵营的忍者存有主观的杀意。是刻印在本能中的防御,都因为去构想那种危险的场合,应激式的震颤一下。
旗木朔茂平静的说:“桃叶,你需要调整一旦交付信任,就什么话都敢说的习性。
“言语召灵,先前你因为乱说话,然后码头真的出现十个雾忍,神道消亡已久,承载神力的巫女和阴阳师已经泯灭于历史,但神道来过这片大陆,言灵之术能被记录进历史,就说明曾有一段时间,的确有人的口舌能无知无觉的点破命运。
“你这个忍术的效果不要再告诉血亲与师匠之外的人,你以后用也不要说太多,只说能传音就好。”
“阿!”
旗木朔茂眼神一震,桃叶忽然对他尖叫一声,稚嫩的嗓音像长啸的鸟鸣,从他左耳贯穿到右耳。
“我们一定能安全回去的!桃叶千寻和旗木朔茂一定能顺利完全任务,我们的组合能打哭所有雾忍!安全回家!百分百!千分千!万分万!十万……十万的十万!百万的百万!哼!”
被喊到产生嗡嗡耳鸣的旗木朔茂:好,好。”…好,好,一定安全带你回家。
旗木朔茂好笑的长声叹气,“真是令人耳朵疼的麻烦同伴啊。”在吵闹的同伴再闹起来前,旗木朔茂调整蹲姿,对她半伏低身体,头靠过去,对她侧脸,露出自己的耳朵。
“来吧,把水滴放进我的耳朵,我们速战速决。“旗木朔茂轻声说。“好,好哦!”
旗木朔茂听到桃叶错愕的说,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忍住声音,但她的呼吸声还是被含在喉咙里的开心笑声轻轻顶出来,有些急促的闷响着,好像他的低头和信任就能让她开心的必须忍住,才显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