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我告知大家情报,是希望在未来必然会发生的战斗中,大家如果遇到无法抵抗的杀招,不要死撑,直接撤退往更可靠的同伴身边前进。“我擅长水遁忍法,感知力足以覆盖全岛,也有师匠留给我的后手,只要你们能撑着最后一口气进入我的感知范围,回到我身边,白天狗一定能先一步批你们神隐去更安全的地方。
“我的格言就是,死了,一切可能性都没了。你们要利用好小岛的传讯便利和我的感知能力,苟且偷生也要一直活下来支持我!”你认真道:“你们是我的人生一番,死掉的话,我会很伤心,然后一-”你的眼神盯着他们,一个一个扫过去:“一一再也不会召你们亲系中任何一个忍者过来辅助我。”
你投射出去了情谊,利益,以及你年岁尚小就已经能看到未来成就稳稳步入火影楼,拥有一席话语权的政治地位。
除了旧友,你所有部下都是成年人。
你相信成年人仍会存在热血和义气,他们身上也有着为人称道的忠诚。但在这里,忠诚是把双刃剑。忠诚有时也是死亡对一个人一生总结的命题褒奖。
忍者,多得是愿意为这份褒奖奋然去死的蠢蛋。于是,你拿出永远能让所有成年人充满动力,拼命使劲的东西一一实际的利益和威风且具备实用意义的名声。
再附带隐晦的威胁--但凡你们产生一定点为大将奋然去死的念头,真死了,我的怒火就连坐你们的小家,堵死你们相关亲人的职业上升路。很坏的连坐威胁论。
但这是你现在最快想到激起他们意志力的甜枣和巴掌。你因私心夺下了竹取岛,他们因你而来,你不想这些因你涉险的人再也回不去家乡。
“除非我亲手斩下你们,你们只剩一口气,都必须爬回来。“你问,“了解吗?”
营帐安静几秒,响起一片前后不整齐,但非常响亮沉厚,像旗木朔茂每次和你开玩笑那样,从胸腔震出的古板且正式的领命声。“是!”
“了解!”
“明白了!”
“嗯。”
你被震得耳朵嗡嗡,营帐内嗡鸣敞亮的好像开唱了一个只有一瞬间的男性高音、男性低音、女性中音共同吊嗓子大合唱的交响乐大会。你很想伸手揉耳朵,但是没有伸手,仍然保持抱臂看人的姿态。对他们点头一下,“行了,出去工作吧。”
他们精神饱满地鱼贯离开,你还听到几声明显的脚步声。你觉得自己的演讲很有效果。都把忍者说的一脚轻一脚重了!“我去给你拿木天蓼。“大哥对你道一声。你对他点头,他转身出去。今日随行的漩涡忍者一道离开,跨出营帐,立在帘旁站岗。旗木朔茂朝你点头,见你双手有些反常的一直握着双臂没有松开,只是对他严肃回应,道一句:“去吧,重新以对应忍刀七人众为目标新编战斗小队。旗木朔茂冷肃的神色化了些。
他发现意气洋洋的千寻大人一直在紧张。
紧张到下意识紧紧抓住手臂,模仿人生中认识过的最强大的忍者,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惯常轻松审视别人的样子。仿佛一学一撑,再抬着下巴看人是一道公式,她藏在二代大人的公式里,什么都不怕了。千寻抓得那样紧,那样用力,从身体里抓出那么多远超身形的气魄和勇气。那双手倘若现在松开,必然会因为抓握太久而颤抖一时半刻。旗木朔茂忽然就想托住她藏在这份要强背后的颤抖的手。“正好我要写这近日的边防总结报告,请准许我使用你的书桌,你还没亲自去看过海岛周边的海岸浅滩,日向的白眼与常人不同,再精准的堪舆图也会与常人视角有一点偏差。”
你:?
旗木朔茂是在暗示你可以出去开小差吗?
好耶!……啊,等等,还是先把给师匠的回信写了吧!雾隐村和水之国大名府又在倒打一耙污蔑你,悬赏令加到夸张的千金万两……你要告状,告状,还是告状!
想到奇葩水国有比格,某种被折磨惨重的精神畏惧从你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你微微发抖的手立刻痊愈。
“等等再去!我先给师匠写信。”
“好的。“旗木朔茂让开几步。你跑到桌后,抽出旁边卷轴筒的新卷轴摊开,旗木朔茂拿过案台的墨条,正要加水研磨。你说:“不用不用,我用彩铅写好就行。”
你的手还有点不得劲,用软笔会写出狗爬蜘蛛网。“好。"旗木朔茂点头,眼神扫过旁边静候不语的今日随从宇智波火守,又对你说:“我先去挑人整编,弄完回来,信鹰等一等我。”“好!去吧去吧。”
你伏案写作,随手挥挥。
旗木朔茂出去,营帐内只剩你和安静的宇智波火守。室内一下安静,又忽然响起你的闷闷笑声。你的告状和建议写满一米长的卷轴纸,重点在拜托师匠大人使用阴谋诡计一一搞错了,重来。
拜托师匠劝一劝火之国大名,尽可能把允许木叶安插在水之国境内的防线合理化政令拖延到五月再下。
你没有和清醒的人柱力忍者面对面互肘过,之前都是潜行暗杀术的路子。你的同辈,往上长几岁,长十岁的忍者现在已经没办法轻松赢你了。再往上,超过十岁的忍者,你只和千手扉间训练过。但他不属于正常忍者。
你不太清楚现在自身实力到底在哪一个阶段。你想试试和六尾人柱力正面对打一次。
但也怕翻车死了。
所以你只能拜托师匠拖延上层贵族的博弈时间,偷几个月让漩涡提前布置附近海域。
假如之后你和雾忍的六尾人柱力对殴落下风,观望的漩涡忍者唰一下掀出纵横范围三百里的漩涡封印术式一一就问人柱力忍者怕不怕!哈!你脑补这个画面,自娱自乐笑出声。
旋即就有一道刺刺的视线扎来。
你抬眼看去。
宇智波火守表情淡淡,斜一眼公文卷轴的侧页,刀线似的薄唇动了动,呼吸声稍微重一点。
你瞪大眼睛:…
这人无声"嗤"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