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使命,穷其一生为之努力。
施展别天神不需要和目标对视眼神,忍术范围也没有距离限制。宇智波止水视线范围所过之处,凡人皆在术中。术式强力非凡,光是一项无法防御就足够可怕。幻术别天神只要使用出去,必然会像传说中的金色闪光,飞雷神,木遁忍法一样流传多年。
但当宇智波止水辨清楚别天神的施术因由,他单掌捂着眼睛,久久沉默,感到疲倦。
…请听我说。
…你们听我说。
……都听一听我的话,理解我吧。
…我,我们,宇智波从未想要掀起过让人流血落泪的战争。…请听一下宇智波的声音。
…请听一下我的声音。
…拜托了,请相信我为之所努力的一切,我和大家一样深爱木叶。…听我的话,请听一听我的声音吧。
…我生长在这里,成长在你们眼下,为何你们会漠视我爱着木叶的心?…我也是木叶居民。
……我在说话,我在表达,请听我说,请看到我,请请请一-请!!!是不是只有撕开你们的灵魂,彻底打碎属于你们的个体意志一-直到你们那颗故作不懂的头变成一个仅能容纳一种答案的壶,你们才能明白,才能看到我的意志?
于是。
渴望被倾听,渴望被理解,渴望被信任的宇智波少年得到了一双不讲理、强权所裁、能够彻底扭曲人心神的无上力量。宇智波止水对此无力。
写轮眼是倒映心灵之瞳,别天神的出现仿佛在映证他对现实难改的不安。他六岁成为下忍,今年十四,半边人生的年岁在为宇智波一族的风评奔走,努力消弭木叶与宇智波一族关系下的矛盾。他克制自己身上尖锐的、会伤到人、令人畏惧的部分,用友善的姿态去建立各种联系,服从三代目和所有高层的期望,以他们所期望的样子去发展。一一止水,有点像镜啊。
看到他的努力的三代目与顾问长老们说道。宇智波镜,止水的先代,一个没有任何族史记载的亲长,二十五岁便去世了。
是他的爷爷。
幼时,止水被族中的言论和火影楼的言论困扰。他曾在火影楼的书室翻阅宇智波镜的相关记录,只得寥寥:「二代火影直属部队中深受信重的宇智波,武道骨目,心正神明,为木叶竭心力者。」
那是三代目的批注。
止水感到难言的自豪。
止水想了解更多先代遗闻,回到族中,翻不出一页关于宇智波镜的记述。宇智波是一个大忍族,全族的名字由一副巨大的卷轴记载,但不是绝对的统一户籍制度。
族人约定成婚,会脱离亲代户籍,独立成籍。宇智波镜是止水的先代,因为子代(止水父亲)成婚独立成籍,脱离了镜的户籍本,因此止水的家庭本上没有宇智波镜的痕迹。
除了族内神社牌位,族内历代死亡忍者的族史,火影楼阅读室存放历代杰出上忍的《木叶物语·上忍卷》之外一一止水竟找不出第四处记载宇智波镜过往的文书载体。
止水只好捧着从火影楼借出的卷轴,去问族中管理档案和族史的老人一一我的先代镜是为何人,真如卷轴记载这样吗?族老眼神浑浊,问卷轴如何写镜,止水如实告知。族老静默,冷笑一声。
“族里给他一切资源,供他吃出一双犬耳,到头来,葬于木叶,十年付出挖心心剐肝不过一行字绩。软骨目盲之辈,白瞎一双万花筒。”小止水默然,不知所措。
可是,这样的镜,却在火影派系中广受好评。多疑冷漠的团藏大人提起此,也会吭声。
“宇智波是宇智波,镜是镜。”
止水十一岁时听闻此话,似觉找到族内与村子破冰的明路。已是上忍的宇智波止水再次回到管理族史的族老面前,谦卑地低头鞠躬,请求族老多说一些关于宇智波镜生前的事迹。“如果爷爷能活到现在,族里与木叶的关系必当不相同,拜托了,请告诉我关于镜的事情吧。”
族老闻言漠然许久,突然伸手去摸止水的面。宇智波止水一怔,没躲开。
苍老的手仔细描过止水的五官。
摸清了,反而悲了。
“你和透一样,什么也没继承到。
“放弃模仿镜罢,他不得好报,你更不行。“止水,不要踏上那条已经吃了镜的比良坂之路。”十一岁的宇智波止水温和回复:“我会努力比爷爷活得更长久,请您放心。″
族老久久沉默,最后一次警告他:“二代火影战死云忍前线,镜同殉归途,尸首全非,以不全之躯下葬,眼库没有回收到他的眼睛,你好自为之。”止水还想再问,族老的忍猫出来赶人。
忍猫老得皮毛都稀疏了,示威的声音依旧尖利嘹亮。止水皱眉,只得先行离去。
第二日,族老逝于梦中,油尽灯枯。
止水还想再问,也得不到答案了。
那是族中最后一位对止水先代宇智波镜还有印象的宇智波老人。可悲可叹,世上最该了解为人称赞的宇智波镜的人,应当是止水的父亲。然而止水的父亲恨透了宇智波镜。
止水幼时不知,后来以稚龄成为上忍后明悟一切。止水的父亲,是一个没有忍者才能的人。
族内曾见识过惊才绝艳的宇智波镜,而他还给族内的子却没有继承到父辈半点能力。
父亲连家中传承的忍猫卷轴都签不下来。
止水出生前,卷轴已经交还族内公中。
记忆中的父亲母亲形象早早淡去,最后一个知晓宇智波镜其人如何的族老也与世长辞,止水无法考究过往,只能依靠唯一记得先代的掌权者们轻叹间说出的半片印象光景去学习。
也许成为先代那样武道骨目,心正目明,为木叶竭心力者,积极展现自己,彼此沟通,就能破除横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信任诅咒。却是到头来。
宇智波止水显化于世的万花筒之力是不需要沟通,直接扭曲个体意志的别天神。
复杂的情绪堵在止水心头,尚未等他消化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