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刚才那个客人说的,原来您竟也在这里下榻——”
缦的头脑轰然一声。
“她早上还问我有没有见过您呢……您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昨天晚上。”
“糟了,昨天晚上我困得一团晕,像喝了假酒一样,竟没注意到您,真抱歉!”
旅店接待人语带歉意:“她让我转告您,她很抱歉,不要生她的气,她希望您能勇敢快乐。”
缦勉强笑了笑,向接待人道谢。
转过身,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旅舍出去。
“怎么了,缦?”槐跟上去。
缦用手捂着脸,不让自己狼狈的表情露出来。
刚才那个遇到的小镇居民也告诉他:“她让我转告您,她很抱歉,不要生她的气,她希望您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未来,会有机会见面的。”
他把那些转告他的话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每一遍都让他感觉到陌生的情绪翻涌。
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擦肩而过。
有那么一些时刻,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赶上宿命了,但现实总是给他沉重的打击。
事到如今,那句预言带来的细细密密的窒息感,像宿命一样,在他的心上一遍一遍碾压。
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