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救...救...”
在场的军户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都是熟人,其中一些人说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也不为过。
可现在,这个毛毛躁躁的愣头小子再也没了先前拜堂时的激动,只余下扭曲痛苦的一脸狰狞,那痛苦哀求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在场的人。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终于,有人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和茫然,挥刀便是杀招。
其实,回神之后大多人也就不怕了。
他们只是头次看到一个弱女子如此癫狂的撕咬啃食活人而不知所措罢了。
有人做出领头的示范,这些经历过厮杀战火洗礼的厮杀汉们便惊醒了酒。
难民的命并不算命,杀了也就杀了,即使那是今日的新娘......
终于混乱过后,两杆长枪穿透染血的红袍嫁衣,将癫狂嘶吼的新娘钉上了墙。
最终一把战刀被新郎的父亲握紧,正是率先对着新娘挥刀的那名军户老卒。
眼见新娘依旧流着血泪挣扎嘶吼不休,新郎的父亲回头看去,见惯了死人的老卒眼见儿子的伤势许是活不成了,一样是红了眼。
他便举刀抹了新娘的喉。
可那索了儿子命的怪物却依旧在动,它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