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豁了口的锄头。
他们的状态并不算好。
大部分人精神萎靡,唯独眼神中的警惕和绝望,活像是步入绝境后随时可能搏命的野兽。
火光摇曳,映照着两拨人。
一边是李煜和他身后隔了几丈远,个个身披铠甲的甲士,虽然人数不多,但队列整齐,气势沉凝,训练有素。
一看便知,这是一队久经沙场的精锐。
跟随百户李煜外出的这些兵士,都是好手。
另一边,则是几个形容狼狈、神情紧张的幸存者,人数不少,却如同惊弓之鸟,装备更是简陋得可怜。
除了能看见的几人,李煜能听到黑暗中隐约还有交谈声传出。
所以算上还没露面的,李煜猜测对方应是不下十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院墙外面尸鬼不懈的撞门声和嘶吼声。
双方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昏黄的火光下互相打量,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是猜忌,是恐惧,是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