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奈。
“哎——”
事到如今,他除了叹气,什么也说不出。
李铭此刻却也不急了。
他悠然走回主座,坐下饮了口茶,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老夫不问贤侄胸中何计。”
“只因历来战阵之上,凶险万分,局势千变万化。”
“兵法一道,存乎一心。”
“否则,写在书文上的东西,就只是糊弄那些不通兵事之人的纸上谈兵。”
他,不屑于经受李煜的糊弄。
“如何做,只能靠你。”
“老夫这把老骨头,只能守在这儿,做个留守官,保你个后路安稳。”
李铭认真的看向对方。
“贤侄以为,如何?”
这,似是惧阵退缩之言。
实则,为交权之语。
李煜自无二话,躬身揖礼道。
“铭叔豁达,小侄佩服!”
“小侄代治下五百余军民,敬谢铭叔胸怀之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