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又一日,便有屯将来报。
“总兵大人!今日点卯,卑下有一伍逃卒两人!”
“伍长已被卑职捉拿,还请大人示下!”
孙邵良低眉不语,久久无言。
营兵之中,这么快就有了逃兵的先例。
这在往常,都是很难想象的。
即使只是不起眼的东路偏师......
可他们也是整个大顺朝都可称一句‘上军之师’的天下骁锐。
竟未战先怯?
尽管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
比起南下义州,显然北跨鸭绿江,抵宽甸卫,要来的更近!更快!
人烟......也更少。
孙邵良不再犹豫,当城中最后一批粮秣转入大营,他立刻下令。
“传我将令!”
“粮秣甲兵合于一处!即刻拔营北上!”
“沿江征发所有船只,渡江!”
朔州,不敢留。
义州,不敢去。
归路只能是闯江,去塞外的宽甸卫,他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