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当初出去平乱的甲兵败退了回来,遂而尸变。
这还算好的。
要么......这干脆就是当初各府留守的家仆之一。
张承志想到此处,心里就咯噔一声,连身上伤痛都顾不得。
那刺骨的寒意瞬间压过了胸口的疼痛,让他遍体生寒。
......
李煜盯着地上再无声息的甲尸,神色凝重,心亦随之下沉。
这鬼东西,虽然他早早在高石堡就见过类似的。
但那时出于稳妥,他选择了逃避。
此刻看来,这披甲尸的威胁,显然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棘手。
一位久经历练的武官,正面相持都落入下风。
要是换做那些赶鸭子上架的民夫壮勇,只怕一个照面就能被这披甲尸击溃。
而这样的鬼东西,在这抚远卫城之中,只怕是数量不少。
李煜单膝跪地,蹲下身子。
‘沧啷——’
他伸手从腰间拔出佩刀,挑开了尸骸下首的系带,揭掉了它那顶污黑破损的阵盔。
“大人,您这是?”
张承志呆立一旁,被这动静惊醒,诧异道。
李煜不言,又换持刀鞘,挑拨这尸鬼的头颅,查看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