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说,是因为倒卖盐引,贪污受贿,才被查抄了的。
她随波逐流的被教坊司发卖,兜兜转转,才回到了这扬州府,她的家乡。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什么样的心性,也早就被这般苦难经历给磋磨尽了。
只剩下一具随波逐流的躯壳,于春晓阁苟延残喘至今,浑浑噩噩的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吴王刘璟还记得。
一个替死鬼,死的冤不冤,只有栽赃他的人才最是清楚。
那云县令就是太清高,才与官场同僚都隔了层厚厚的壁障,不推他去死?那又能推谁?
刘璟摇了摇头,举杯敬饮。
“算了,算了......”
“你我共饮此杯,因果报业,此世仇怨皆一笔勾销矣!”
云柳没有多问,她只是出神的望着手中毒水,好似根本没在意刘璟说的什么。
待她也随着刘璟将这毒水一饮而尽,才抬起稍显空洞的眸子,轻声说道,“王爷,原来您也记得当年的云家啊......”
至于仇怨,她确实不知,自然也恨不起来。
即便此刻她感觉当年之事有所隐情,却也只余迷茫,没有丝毫刨根问底的意思。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问的,无非都是个死。
思及当年阖家欢乐,她只剩满心神伤。
良久,二人药力发作,屋中再无动静,可楼阁内却迟迟不见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