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正色辨言,“关兄来投,刘某自是欢迎。”
“只是,我们这山上并非匪窝,也没什么大王当家。”
“只不过是一群可怜百姓,聚拢一团,打个乞活军的旗号,想乞个活路罢了。”
“如此,关兄仍愿否?”
关萌闻听,心中更安。
“某愿投。”
他一个贩卖私盐的,本就是富贵险中求,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单是他那山下停泊的三艘船上,就带了几十个私豢刀手。
何来怕字?
关萌与张伯屠一见相熟,自是投缘。
此刻在张伯屠的大哥刘玄面前,他也不愿让引荐他的张伯屠为难。
索性大手一挥,“某有三艘河船,名为运粮,实则藏盐。”
“愿将粮、盐作为代价,尽数献上,以作投名!”
入伙儿,就得有入伙儿的觉悟,不能既要又要。
如他们这般自保结寨的,在广袤江南,成百上千,散落在各处险隘之地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