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污泥中抱团取暖的卑微之人,有女子拥来的温暖怀抱,便再也拒绝不了。
李昌业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
“算了,先不聊这个。”
“本官更好奇的是,那常秀才,你们把他如何处置了?”
冉大霎时脸上白了白,干呕了两声。
他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人不寒而栗。
“吃了。”
“吃了?”李昌业的眼神骤然变得晦涩,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爱到尽头,便是恨。
是那滔天的恨意!
冉大脸色苍白,但眸中不见悔意,“不吃他们,活不下去。”
一秀才,一小厮,一主一仆睡梦里就稀里糊涂地遭了难。
那样柔媚又娇滴滴的人儿发起狠来,能让他们三个做惯了脏活的青衣也不由发颤。
“牡丹大家说了,”冉大回忆道,“人不能杀,杀了血就臭了。”
“没有水,我们就煮血粥喝。”那股子诱人的腥甜味儿,冉大仍然记忆犹新。
没过两天,船上能找到的最后一块儿糕点也揉碎了,加到粥里下了肚。
‘咕噜......咕噜......’
于是,不单是喝血,他们开始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