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后院蟊贼,尔等仍畏缩不前,就给本官卸了甲,滚回去当个娘们儿!”
李煜蹙眉冷言,“你们回去后,还不如个女子!起码,女子还会针绣,你们呢?可还会些什么?!”
这般言辞,已经称得上是羞辱。
众人羞愧难当,又无言以对。
方才怕那是真的怕,现在臊也是真的羞臊。
“喏!”
他们现在还能辩解什么呢,那就上吧。
收拾不了那位‘道爷’,难道还收拾不了几个被三把强弩就压得不敢露面的贼人吗?
很快,急于向家主自证的李氏甲士打头,余者皆从。
‘嘭——’
一道窄小的木门,砸烂它就是眨眼间的事儿。
李煜只在院外等了半刻,内里的动静就彻底平息了下来。
李川等人压着两个身影,从角门而出,当即拜道。
“家主,我等幸不辱命。”
“此间二贼,尽在此地!”
两个汉子被甲兵钳制,腿上血流不止,一为弩箭所伤,一为刀劈所致。
兵卒们有意避开了致命要害,就为了留住活口。
一拥而上的兵卒,根本没给二人逃往前殿寻求‘庇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