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死死盯着刘济双眸,一字一句道,“本官不会待其起尸,更不会给尸疫再传之机。”
“泣血即斩!拦之同罪不赦。”
“你,可明白?”
刘济点头如捣蒜,心中百感交集,“是,卑职必铭记于心!”
李煜转身继续朝卫城中的医廨而去。
那里,不但有医师杜回春白日上值,更有各种昔日草药之储备。
单说外疮,论起医疗条件,放眼天下,这都是难得的好去处。
离开之前,李煜唤来一名亲卫叮嘱道。
“李信,拨你一伍兵卒,率人在此护持医廨。”
“旁者皆可不顾,唯独杜军医之安危,绝不容有失。”
好在,此伤者只需要开药换药,不用再去动刀。
只要士卒们做事周全些,完全可以免去医师和患者的一切直接接触。
哪怕是换药,都是可以由旁人代劳的。
就比如说,刘济。
子侍父疾,天经地义。
“喏,家主!”李信抱拳揖礼,“旦有失职,卑职提头来见!”
这一幕发生之时,李煜并没有背着刘济。
家丁李信及这一伍李氏轻兵,明摆着就是李煜留在医廨当中的保险。
若伤者尸起,即便刘济有心阻事,这六人也足够将之一并格杀当场。
这是保护,亦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