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回来了——!”军卒红着眼,喉中哽咽,行进间不住摩挲着手中玉扣。那玉扣脏兮兮的,真要论起价值来,实在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些贵人们眼中看不上的劣等货色。或许比起地上的石头来,也强不了多少。可这,却是他的妻,又或是他的娘,从城隍跟前求来的心意。意寓平安,唯此而已。真要说起来,这玉扣也不过是明真、明心两个小道长闲暇所做。这东西本不值钱,可百姓们极愿花上十个铜板购置,权当还愿。甚至有人乐得多拿上些铜板,特意寻小道长往上再刻上一两个字。这么多年,这小玩意儿,也就在这些抚远出身的良家子之中流传了开。‘也不知,城隍庙如何了?’今朝侥幸得还,不少人还等着,回去向城隍还愿。古来征战几人回?能活着回来,就已是万幸。这般殷切期盼,直至他们走过内城门。城中之景,让人心头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