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索性告辞。
“李百户且忙着,本校尉就先回去了,弟兄们还等着吃午食呢!”
李煜还了一礼,对身后兵卒挥了挥手。
“让开!”
李氏家丁们当即带头给营军车队让开了一道口子。
李煜漠然注视着营军身影消失在转角。
“李忠,带十个人,去守着南门,先关上。”
“喏!家主!”
一名高大魁梧的甲士出列,点了一什李氏族兵,就朝车队消失的方向追去。
......
待李煜赶到于府,很轻易就堵到了一群正手足无措的于府仆役。
老管家死了,老爷死了,少爷死了。
夫人、少夫人和小姐们被掳走了。
这于府上下,是一个主家人也没剩下。
官兵们离开后,只余下这些于府仆役大眼瞪小眼,一个个儿也都没了主意。
报仇?犯不上。
敢犯浑的,方才就被营兵抹了脖子。
逃命?没地方去。
于府里头还是有粮食的,可他们不敢再留。
那些抄家的官兵以后再来可怎么办?
于是,这些被吓失了魂的于府仆役们,就这么尴尬地僵持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