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朱翼不认,营兵中也绝不只他一人!
......
“报——!校尉大人!”
“卑职发现卫城北门今日又开,出城人数约有半百!”
“看方向,仍是往那北城坊市中去!”
老卒拱礼垂首,但眼睛也是不忘在校尉大人身边的红袖身上过过眼瘾。
这女子,本算不上于府女眷中最漂亮的。
可现在,她就是南坊最漂亮的那个。
校尉杨玄策也不在乎老卒的偷瞧。
一介婢女,说她如衣袍之重,都有些过了。
营兵们艳羡的眼神,又何尝不是杨玄策为之享受的一环?
“又是去拖尸?”
“这城里的家伙,也真是不怕玩儿砸了。”
杨玄策不屑地嗤笑了几声。
把尸鬼拖来拖去,可别哪日城里再传了疫。
越是这样想,杨玄策反倒对卫城的兴致愈发淡薄。
“回去继续盯着,”杨玄策摆了摆手,打发道,“若没什么新鲜消息,今日便不必再来报了。”
老卒拱礼,“谢校尉大人体恤,卑职这便告退!”
‘吱呀......’
一扇门,隔开了内外,亦分割出冷暖。
老卒立在门前,怅然抬首望了望天。
‘美人儿......来......’
屋中传出几声笑,寒风扑来一簇飞雪。
老卒紧了紧领口,一头扎入屋檐外的风雪,没能泛起一朵‘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