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脂包肌打底,一般人根本就撑不住负重久战的损耗。
所以冬养膘,反倒比练兵更重要。
“喏!”李顺领了命,就匆匆往武库去寻李昌。
场地问题,还是得让管库的李昌来想办法安排。
校场被积雪覆盖,肯定是不能用。
只能在空库房点上火盆,让兵卒们重新熟悉手中武备,以待来日再战。
什长们也需要尽早熟悉自己顶头的队正和队副。
若是连上司和下属都认不出,这样的军伍上了阵,就只能任人宰割。
一连半月。
连带着周巡手底下的营兵,合计五百人。
这些人在空出来的几处库房里头两日一练,熟悉变阵队形,甚至是分辨左右手。
士卒们能分清左右,是维持军阵的一大关键。
至于如何操练他们分辩,自古以来就有一套法子。
其中一处空置的转运司署衙府库,每日午间最温暖的两个时辰动静不停,尤其是到了午食。
“......筷子是右!”
“碗是左!”
队正宋平番巡视全场,最后提醒了两句。
此地五十名士卒面前,摆着被打乱排序的碗筷。
每到吃饭的时候,他们就得经历这一遭。
“端碗!提筷!”
宋平番一声令下,所有人拿起面前碗筷,排队等着队正和队副查验。
后厨送来的吃食就摆在一旁,但是想要打饭,并非那么容易。
拿对的人去打饭吃,拿错的没饭吃,就这么简单。
眼下兵员宝贵,比起打骂惩处,饥饿才是他们最好的老师。
分不清左右手,就得挨饿。
一连饿上几顿,别说是左右,就连那些左撇子的习惯都能改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