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宵小忤逆,卑职等定尽忠竭力!”他所理解的治安,或许和李煜口中的安定有些差异。但......重要吗?李煜觉得,应该是不重要吧?“有件事,你得盯紧。”李煜继续叮嘱道。“外城除却那几个巡检司步巡,不要放人继续去住。”“那里毕竟是疫区,你务必小心巡察。”谁也不敢说外城一处不落的搜干净了。李煜不希望看到尸疫于城中再启。他仅存的这点儿人力,可经不住又一轮糟践。城中就这么千八百人,哪一个不宝贵?刘济点头,“卑职明白!”李煜的意思很明确。抚远县内外城虽归于‘一统’,接纳入官军管辖之中。但内城仍是住人的地方,外城除了巡检司的几个特例。李煜是不愿意再把人迁出去的。一丈高的外垣城墙,和卫城三丈高墙毫无可比性。只要内城还住得下,他就不会把人迁回外城。就以当下府院保甲为制,未尝不可。人们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接受现状。重新回到昔年‘天下为公’的历史开端。这城中,讲究私产?未免可笑了些。就连百姓身上棉袍,都是李煜自府库所发。他们吃的是府库的粮。喝的水是公井打上来的。似乎......身边的一切都成了公产,除了他们自己......不!他们的性命,真的就握在自己手中吗?抚远城中,当称得上一句集权所有制。明明一切都归于上位者所统筹调拨。似乎一切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可奇怪的是,无人有异。倒不如说,他们心中已经有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心态。李屯将治城,理所应当。李屯将管粮,理所应当。李屯将发号施令,理所应当。于百姓而言,这样的现状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尸疫带来的巨大生存压力,早已压倒性地胜过其它心思。对于这般全新的秩序,百姓们习惯的速度实在是有些惊人。只一个冬天,便判若两然。细细想来,总还是有迹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