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你小子有点脑子啊！还知道我会带你去见周亚仁。”
赵山河又道，“小子，我考考你，你觉得跟周亚仁这样的人吃饭，最重要的是什么？”
“少说多听？”
赵山河点点头，“差不多吧，你可以说话，但不要说废话，更不能跟他那样的人随便开玩笑。事实上，你以后跟官府那些人打交道的时候，都不要用玩笑的方式来活跃气氛，或者拉近关系。”
“他们之所以答应你的邀约，是因为你对他们有用。如果没用的话，就算送一麻袋钱过去，他们也不会要的。”
“还有，你知道周亚仁为什么答应跟你一块吃饭吗？”
陈卓不假思索道，“自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赵山河摇摇头，“这只是很小的一个原因，最大的一个原因是，你对他有用。”
陈卓怔了一下，然后面露苦笑道，“赵爷，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在一些小四九眼中，我或许是个人物，但在周局眼中，我也就是个小卡拉米，我对他能有什么用？”
赵山河面露一丝玩味，“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在陈新明的事情上帮你吗？”
陈卓摇摇头。
赵山河接着道，“因为我告诉他，你会是一把很锋利的刀，甚至比我还要锋利，然后他相信了。”
陈卓又是一怔，随即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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