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蒲老巴的讲述,王良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拍大腿,赞道,“巴哥,可真有你的!”
蒲老巴也难掩一丝自傲,微笑道,“阿良,这个办法主打一个信息差和情感依赖,据我所知,赵青麦跟小陈的感情还是很好的,你还是有很大希望得逞的。
“不过,有句话我说在前面,不管能不能成功,你都不要瞎说,万一说了不该说的,引发了严重的后果我敢打赌,你爸也不会饶你的。”
王良点点头,“放心吧巴哥!我心里有数。”
说完,王良随即起身,屁颠屁颠的走出办公室前往塘厦去了。
看着王良离去的背影,蒲老巴无奈的摇了下头。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王锦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却生出这么个一身缺点的家伙
不止王锦,很多大佬的儿子都是这个德行,整天不是寻欢作乐就是在寻欢作乐的路上,仿佛他们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努力、拼搏这样的词汇。
当然,他们也确实不用拼搏,老子厉害就够了,他们还拼什么呢?
别说王良了,以后自己的孩子想要天上的月亮,自己不也会想尽办法满足他吗?
或许,这就是自己这一代要拼搏的意义吧!
对于王良的塘厦之行,蒲老巴也没太往心里去。
首先,王良是个花花公子不假,但并非没有脑子。
其次,赵青麦的女人形象也下意识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
最后,无论王良能不能得手,都无伤大雅。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再聪明的人也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陈卓犯过这方面的错误,蒲老巴自然也会犯。
因为他也是个人!
陈卓的失踪对赵青麦来说貌似没有带来太大的改变,无论是开会还是跟下属沟通,她的脸上都不见任何异常。
只是,在吃午饭的时候,她有点难以下咽,并不时的抬头看向餐桌的对面。
仿佛,那里坐着一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大信打来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青麦随即拿起手机接通。
“小姐,王良来了。”
她以为是陈卓的事情有所进展了,哪知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让他滚!”
她的语气干脆而又冰冷。
“小姐!王良说说他有你迫切想知道的事情信息。”
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瞬间,大信连忙说了这么一句话。
赵青麦的细眉先是一皱,然后又猛然一缩。
迟钝片刻后,她淡淡说道,“带他去会客室,我这就到。”
挂了电话后,赵青麦又不紧不慢的吃了几口饭喝了两口汤,又拿毛巾点了下嘴唇,这才起身离开。
来到会客室的时候,王良像个主人一样,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主座上。
“啧啧,青麦,几天不见,你好像瘦了?怎么,有心事啊?”
王良似笑非笑说着,一双贼眼还在赵青麦身上肆意游走着。
赵青麦无动于衷,她走到沙发旁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平静的看着王良,道,“说吧,你都知道哪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王良呵呵一笑,“青麦,不要上来就进入主题嘛,先坐,咱们聊聊”
“说不说?不说走人!”
赵青麦的表情很冷,但语气更冷,整个人仿佛就是一团寒冰,由内向外散发着丝丝寒气。
“咯咯咯”
王良没有生气,相反,他看上去更开心了,眼中冒出的那股贪婪也更浓郁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将赵青麦这样一个冰山美女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一件人生美事。
“行行行,依你依你。不过,在我说之前,先让你的手下出去一下。”
赵青麦没有一丝迟疑,随即冲大信使了个眼色。
在自家地盘里,大信肯定不怕王良乱来,然后他转身退了出去。
等房门关上后,王良也没有让赵青麦失望,开口就说出了后者最关心的事,“我知道陈卓在哪,也能救他出来。”
性子冷的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会轻易流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听到这句话后,赵青麦内心狂震,但脸上并没有显现太大异常,也仅是眼眸缩了一下而已。
随即,她嘴角微扬,笑了一下。
她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卓还没死。
只要没死,一切都还有希望
“这么说,这件事真是蒲老巴干的了?”
王良摇摇头,“这个你还真猜错了,巴哥压根就没有参与进来,我是通过其他渠道知道的这件事。”
赵青麦不置可否,问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王良不紧不慢的抽了口烟,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
“最迟明天,周亚仁会无理由取消对这起案子的调查。到了那时,你的情郎估计就真真正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赵青麦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过了好大一会都没有说话。
“青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觉得我在骗你,可你应该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我没有骗你呢?”
“如果真因为你的不相信导致姓陈的就此人间蒸发,你难道不会后悔吗?”
赵青麦再次抬头看了王良一眼,她觉得今天的王良有点陌生。
平时,他可说不出这么直戳人心的话。
“好,我相信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你才肯伸出援手救人?”
王良笑了,笑的很开心,也很猥琐。
“青麦,你知道我对你的心,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闻言,赵青麦浑身一震,惊慌和愤怒的目光在她的眼眸里交织着。
“无耻!”
“哈哈,这怎么能叫无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