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结满的白霜。
薛殊拿指尖蘸了少许,往文真嘴唇上一抹:“甜吗?”文真下意识抿了抿唇瓣,黑瘦黑瘦的小脸乐开了花:“唔,甜!可甜可甜了!”
这就是粗制版的白糖,虽不比后世的白砂糖精细,搁在这条时间线上还是很能打的。但薛殊还不满意,又将白糖熬化,又咬了咬牙,打了几个跟附近村民换来的鸡蛋,蛋黄留作今晚食材,只将蛋清丢进锅里澄清。等去除了表面的浮渣,再将事先准备好的青竹篾片洒入糖液。剩下的唯有等待。
“等到明天,篾片里就会凝结出晶莹的糖块,像冰一样澄澈,所以叫冰糖,"薛殊说,“这一夜你看好了,别让人动糖缸,等冰糖做好了,我分你两块尝尝。”
文真巴不得薛殊吩咐他做事,用拳头捶了捶胸口,那意思应该是说“你放心,我在糖在,糖无我亡"。
薛殊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这一次小少年没敢眦牙,还把脑袋凑过来,在她手心里蹭了蹭。
大
很快,白糖做好了,冰糖也问世了,都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盛在花样精美的盒子里。
那盒子是极好看的,用珍贵的木料雕成,凑近了细闻还有香气。盒子上镶着宝石,填了泥金,再用螺钿拼贴出精细复杂的吉祥图案,即便是当作公主出降时的妆奁也毫不违和。
但薛殊在盒子里垫了油纸,将白糖和冰糖整整齐齐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