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继而满心踌躇跃跃欲试。
一一凭什么他/她能得到奖励,我不能?
瞧着吧,那甜蜜蜜的红糖水,我也得喝到嘴!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学生们"学习热情大涨,作为奖励的红糖不够分,薛殊只能带人上山又砍了一波甘蔗,加班加点地熬成糖块。到最后,她还能站着,那两头拉石碾的驮马却是累得爬不起身。大
夜间的扫盲班如火如荼开展,到了第二日天明,壮丁们又得扛着锄头下地。薛殊如今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蹲在田间地头,过了年,天气还是不冷,太阳的火力毫无保留地贡献给这片土地,又被急需能量的水稻秧苗吸了个饱足。那青青的秧苗就从水田里探出头,开始是星星点点,后来绿意成片。那青嫩嫩的绿和山林的苍翠还不一样,充满了生命的清新可喜,看在眼里,心头也仿佛被阳光照射,所有的阴霾都消散无踪。
“咱们这个品种没有移栽之说,这时候就该灌水促低位分蘖了,"薛殊跟材牧说,“要留神追加蘖肥,再有就是,如果发现叶片上有梭形或是圆形斑,立刻来告诉我。”
林牧问:“什么是蘖肥?”
薛殊哽了下,换成更易接受的说法:“唔,就是先生上回用尿液加草木灰发酵的那批肥料,一亩田追加十到十五斤,叫儿郎们记清楚,多了少了都得坏事。”
林牧忙答应了。
他走出去几步,忽然心有所感,回头看去,只见那俊秀清逸的郎君戴一顶草帽,坐在田边大石上,浑身浸润在阳光中,连头发丝都镶着金边。时而有风吹过,掀动衣摆,“他”整个人飘飘摇摇,似乎要随风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