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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2 / 5)

的,是否也看过这一本呢?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话本还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祸事。他想不明白,那位崔大人问他这些问题是为了什么,他又是如何探得他这从未跟人说过的隐秘心思。

只是崔大人说的也并不完全准确,他并无那等觊觎他人妇的龌龊心思。赵防川本想隐瞒不说,那与案件并无关系,但被崔洵点出,对方又误解了自己,他只得为自己申辩:“大人明鉴,草民从未有任何大逆不道的想法!一旁卞员外郎起初听得很是困惑,后来终于想明白了,视线便不敢再往崔洵那边看,生怕被看出异常。

敢情这书生是胆大包天,觊觎崔大人的妾室啊,他说呢,怎么崔大人的妾室喜欢的话本著者,大人非要来全程旁听,是来捉奸的不成?也不知是这书生单方面的,还是崔大人的妾室也与对方有来往……卞员外郎满脑子的想法,眼见崔洵将审讯接了过去,便在一旁如老僧入定,半句话都不多说。

崔洵冷冷淡淡地说:“说说看,你觊觎的那人是谁。”季桑:.……“这是完全不听赵防川的话啊!人家不都说没有觊觎的想法吗?她也看出来了,赵防川川是以他自身为题材写出的这本充满了真情实感的话本,但问题是,怎么就能肯定里面的女主是她呢?他们不过是几面之缘罢了。赵防川心乱如麻,不明白崔洵为何非要抓着此事不放,他早知锦衣卫行事,不敢再有隐瞒,开口道:“草民确实是因对一女子心生爱慕,后来发觉她早已罗敷有夫,心中遗憾,这才写下此话本。草民不曾得知那女子的名讳,更不曾奢望什么。”

卞员外郎看看赵防川,忍住没去看季桑,怎么看都觉得此人应是没说假话,没见崔大人的妾室就在那儿坐着,他甚至都没发觉恋慕之人就在眼前吗?只是这赵防川也是够胆,竟敢真承认了,哪个男人会不介意有旁人觊觎自己的女人?特别是崔洵此人,只怕是连想想也不行!若崔洵果真因此将案子接过去便好了,屈打成招也不过一场大刑的事,若之后又有同样的案子,那就是崔洵倒霉了。卞员外郎在这边想入非非,另一边季桑听得着急死了。话本背后的故事有什么可剖析的,这会难道不是查案重要吗?但偏偏崔洵此番摆出了捉奸的气势,她但凡多说两句话怕是都要惹恼他,她还真有点不敢开口。

崔洵意味不明地重复:“不曾奢望”

他忽而转头看向季桑,莫名地问了一句:“夫人,怎么屋子里还戴着围脖,不热?”

季桑:"?”

眼见他抬手似要替她将围脖摘掉,季桑立即站起身退开半丈远。因她的反应,崔洵的面色刹那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在季桑和赵防川身上流转,眼里的冷芒似有实质,下一刻却听季桑道:“大人,妾身为何始终戴着围脖,旁人不清楚,您还不清楚吗?”崔洵心心道,他怎么不清楚,不就是遮掩面容,好不让旁人看出她的模样么?这个旁人,只怕就是赵防川吧?

她不愿意让赵防川得知她是他崔洵的妾室!<2崔洵冷眼看她:“屋子里何必戴着,摘掉。”季桑这会也察觉不对了,感情崔洵根本没想到她遮的是什么啊?他该不会以为她是在遮掩容貌吧?

季桑本想直接说明白好让他老实点,但转念一想,她又变了主意,盯着崔洵道:“大人您真要妾身摘下来,不后悔?”崔洵一声短促的冷哼为回应。

眼见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不管是端坐的卞员外郎,还是跪着的赵防川,抑或押解嫌疑人的两个皂吏,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出,恨不得立即离开此地。要说这会最好能有人打个圆场,可这会谁敢啊!季桑感受了下嘴唇上依然有些肿胀的感觉,不再给崔洵机会,干脆拉下围脖,露出一张明艳小脸,和有些红肿的双唇。崔洵在看到季桑的唇时终于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因为季桑已给过他机会,他自己不珍惜,那就不能怪她让他继续丢人。只见季桑掐了把自己的掌心,红着眼说道:“妾身非要戴围脖,不都怪大人您吗,妾身的嘴都被您亲肿了。”

这一刻满室皆静。

卞员外郎几乎想跳起逃出去,这种有伤风化的话,为何非要让他听到啊!这种东西他光听听流言就够了,真不想亲眼看到啊!两个皂吏脚尖都已经要朝门了,听到上官的丑事可不是什么好事!赵防川不曾想流言还能有亲眼见证的一天,没控制住愕然抬眼,就见到一张熟悉的侧脸……

他陡然间明白过来,崔大人方才的问话究竞是为何!而崔洵反应也很快,可能是练出来了,他只有一瞬僵硬,便立即起身上前,拉住围脖往上一扯,幅度太大,直接将季桑整张脸都盖住了。季桑反应很大,扒拉他的手:“大人您这是要憋死妾身不成!杀人灭口啊!”

崔洵这会是真想捂住她的嘴灭口了。

他低声道:"闭嘴。”

季桑好不容易才拉下围脖露出自己的一双眼,清澈无辜的目光落在崔洵面上,声音娇滴滴的:“妾身早说过了,后悔了吧?”崔洵…”

是挺后悔的,后悔没早点发觉她的调皮用心。她定是在马车上就发觉不对,才会立即拿围脖将唇遮住,那他呢?他登时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看出崔洵异样,季桑垫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放心,您这会已看不出来了。”

崔洵头皮有些发麻,这会看不出来,意思便是先前是能看出来的。他深吸口气,拉着季桑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回去,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其他人。

没人敢与他对视,一个个都当刚才那幕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崔洵再看赵防川川,后者垂着视线,并没有看季桑。这会崔洵的心情忽而明媚轻松许多,原来戴围脖不是为了遮掩容貌。脑海中闪过刚才看到的那双红肿唇瓣,他不禁滚了滚喉结。先前在马车上,他有那么使劲?怎还能肿了…

崔洵强行将思绪拉回,也没了再问赵防川的心情。不过就是个痴心妄想的普通男子罢了。

没见季桑并不在意他么?她甚至还有闲心调戏自己。崔洵厌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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