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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4 / 5)

洵愕然的目光中,冲进内室,跳上床将披风往边上一丢,钻进他的棉被中。

跟过来的崔洵”

季桑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冲崔洵道:“大人,妾身先睡了,您自便。”崔洵深吸口气,快步走上前,想掀被子,却又想到刚才见到的,她只穿着件中衣,外套披风便冲过来了,只得收回手。本来他还想质问质问她让戎枣花传的那话是何意,但眼下这情形,是半句都说不出来了。

算了,说完正事,让她滚回去睡。

此时二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绝不是说正事该有的姿势,但崔洵也不能将人拖起来,便只能无视,出声道:“过两日我休沐,随我去一趟京郊。”季桑眼睛一亮,随即又问道:“查案?”

崔洵并不隐瞒:“军屯被占,皇上命我密查,你随我去做掩护。”顿了顿他又道:“我在那里有座温泉山庄,届时你玩你的。”季桑又高兴又失望,大冷天能泡个温泉,那可太爽了,但有案子却不让她参与,她哪里高兴得起来。

她问:“妾身也能偷偷跟着一起查案吗?”崔洵拒绝:“此行需隐秘,带你不方便。”季桑想了想问:“是不是,皇上也不知道军屯是被哪个强占的?如果是他这方的,便要轻拿轻放,若不是,便要大做文章,因而才要密查。”崔洵在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冲她冷冷一笑:“就冲你这话,你就走不出这屋子。”

季桑跟崔洵有一同欺君之谊,才不怕他这威胁,娇羞一笑,故意曲解道:“走不了,那就只能劳烦大人抱妾身出去了。”崔洵一时无言,他在警告她今后少说这样的话,她倒好,还又调戏起他来了!

朦胧灯下,季桑整个人都缩在锦被中,除了一张小脸,半点肌肤都未露,但他却偏偏心思浮动,不禁想到了马车上的那个深吻。心神正飘忽间,却听季桑问:“大人,妾身可以让人给青灯书生带一句话吗?”

所有旖思顷刻消散,崔洵面上看不出喜怒,睨着她反问:“你要同他说什么?″

季桑叹息:“他写的话本真的挺好看的,妾身生怕他因此无妄之灾而心生怯意,不敢再动笔,便想以大人的名义鼓励他一番。”赵防川虽然获得了清白,但崔洵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亲自问过话本一事,但凡长了点儿心眼子的今后都不敢再写话本了,生怕再被崔洵看出点儿“隐射”来,因此季桑才想着借崔洵的名义,好让赵防川安心。她自己的名义自然是不能用的,太像私相授受了。崔洵神情淡淡:“是么?”

季桑从锦被下探出一只手,扯了扯崔洵垂落床榻的衣袖:“大人,您就行行好吧,妾身实在不忍见明珠蒙尘。”

崔洵挑眉问:“如此,我又有什么好处?”季桑闻言犹犹豫豫,抬起眼皮偷感十足地看他一眼,又垂眸小声道:“妾身整个人都是您的,实在拿不出什么好处给您呀。”崔洵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两下。

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么?

他伸手抚上她细嫩的面颊,大拇指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摸索,淡淡问:“那日在马车上,怎么突然亲我?”

季桑只觉得唇上的触感麻痒难耐,忍不住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崔洵的手腕扯开,神情耿直:“不是大人您下令的吗?”崔洵一顿,说起来确实如此,但在二人碰上之前,他已制止了她,但她像是故意不懂似的,没有停下。

而他也没有推开她。

崔洵垂眼就看她,只见因着她的动作,被窝掀开一角,中衣领口微敞,纤细清晰的锁骨若隐若现。

崔洵蓦地收回手,背对季桑:“让戎枣花去找赵防川,你不必去。”季桑一愣,他这话题也太跳跃了。

不过她也没归根究底的意思,慢慢来呗,反正她不着急。季桑道:“大人您放下,妾身本来就不会主动去见赵防川。"<1崔洵忍了忍,还是开口:“今后也不必再提他。”季桑从善如流:“全听大人的。”

崔洵站起身:“你要躺便安分地躺会儿。”他说着走出了内室。

季桑在被窝里幸福地打了个滚,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后悔没有带本话本过来,这会只能四下乱看了。

过了会,崔洵在外间说:“你可以走了。”季桑有点不想起来,被窝已被她躺暖了,外面好冷啊。崔洵没听到回应走进来,见季桑还安稳躺着,若非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睁着,他就要当她已经睡着了。

季桑异想天开:“大人,不然您今夜去睡东厢房吧,咱们换换。”崔洵”

他上前掀开被窝,捞起披风将季桑整个裹住,轻松地抱起她便往外走。季桑:"鞋子!”

崔洵脚步一顿,脚下轻轻一踢,季桑的一双鞋便飞到半空,被他捞住。季桑:您这戏法真棒。”

崔洵没搭理她,抱着她出了正房。

季桑也心安理得地任由他抱着,说起来她还给他暖被窝了,而且先前也是他自己说的,她“走"不出这屋子。

瞧瞧,她确实没能“走出"这屋子。

将人送回东厢房之后,崔洵便回了主屋,今日无大事,他洗漱完走到床前,心中迟疑是否要让人来将被子换了。

片刻后,他脱掉外衣躺上床,盖上被子。

因被子被掀开,热气早已散得差不多,待他闭上眼,却似乎能闻到一缕属于姑娘家的女儿幽香。

他翻了个身,但那香味经久不散,将他整个包围。他该起来将整床被子都换了的。

崔洵坐起身,下了床,吹熄烛火,摸黑回到床上,任由自己沉溺在若有似无的幽香之中。

季桑得了崔洵准信,第二日便让戎枣花去找赵防川带口信。写是不可能写的,哪怕是以崔洵的名义,也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人拿来作乱的书面证据。

戎枣花给赵防川带的口信是,我家大人说,你的话本不错,继续写。季桑不想说得云里雾里,让赵防川川误会了,因而干脆给了个最直白的要求。等戎枣花回来复命,季桑又有点后悔,她怎么就没夹带点儿私货,借崔洵的口要求赵防川半个月写一本呢?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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