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 von Niccolò Paganini。”(德语)
什……什么?
梁梦芋正翻着谱子,脑子里空的发响。
这是哪国语言,英语吗,不是吧,说的什么呀。
脸上笑容僵住,耳朵像被棉花堵住,她呆呆望着秦乐笙,余光里祁宁序似懒懒掀开了眼皮。
秦乐笙眉眼弯弯,挂着天真的笑容,看起来并不像在为难她。
她结结巴巴用英语回:“不好意思,可以用英语再说一遍吗?”
对方却微笑着,假装听不懂,嫌弃给椅子垫上了自己的外套,抱臂,往后靠了靠。
静下来还好,动起来做了几个表情,梁梦芋看到她笑容之下暗藏的轻谑。
她的气场也好强,像人一睁眼就从平原到了高原,毫无防备迎接高原反应。
梁梦芋呆滞在原地,背部僵住,摆出的动作没有底气收了起来,无助往后望了望,知道她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但没有逞强,道歉:“不好意思,我先去查一下,您稍等。”
其实她并不知道怎么查,只想赶快先跑开,刚转身。
“咚咚咚——”
指关节敲桌子的声音,再寻常不过,梁梦芋错愕看去。
在秦乐笙表情崩坏的微怔中,祁宁序轻叹口气,认真且郑重盯着梁梦芋,灰眸深邃。
他发音流畅,缓慢,平常一般用英式发音,今天还切成了相对较容易理解的美音,像是怕梁梦芋听不懂似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重复了两遍。
“Paganini's 24th Caprice for Solo Violin。”
(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首随想曲)
理解词语本身之外,她还从眼神中看到另一层浓烈的意思,心里一颤。
要给他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