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的确,目前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近期生病,不仅去过547,还去过别的医院留下采血痕迹。
可是这种希望也很渺茫。
不过助理语气转缓:“几年来,我们查遍了附近城市的孤儿院都没找到线索,如今这份DA的出现,证明夫人还活着,就是转机。只要我们坚持不懈,一定能找到她!”
男人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向车窗外,那流动的灯火在他眉骨与鼻梁间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季萦喘了两口气,腰疼得直不起来。
正想打车离开,后面有人喊他。
“顾太太……”
张承追了上来,递上一只活血的药膏。
“……这个给你。”
季萦拿过药膏,脸上泛出微微的笑意。
“张医生客气了,你是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执行者,难道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比如说温俪的病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