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绝对像是一个气球,无限的膨胀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破裂。
但愿别是这样啊!
一家人,残缺的一家人就这样冷冷清清的吃了有烧鸡的晚饭。李月篱心情上很不好受,感觉父亲的新家,就像一根巨大的鱼刺一样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来。
怎么咳嗽也出不来。
妹妹咳嗽出来了,她说的多么畅快!
虽然,她不赞成妹妹如此抨击自己的父亲,但是,对于妹妹的胆识和对自己母亲的正义在肩,她还是非常佩服的。
她知道自己不行,她无法说出妹妹那样的话,也无法替母亲从已经不回头的父亲那里争取什么,只能任由这根儿巨大的鱼刺儿卡在嗓子眼儿里,只能任由它横躺着竖卧着,充当自己的上级指挥官,对自己无端的发号施令。
李洁清坐在一边,还是黯然神伤。她这样的表情惯了,在孩子们的眼睛里,对此也已经是十分熟悉了。所以,孩子们好像宁愿让她沉思,不打扰她。
好可怜的妈妈呀!李月篱的心里真是一阵阵酸楚。
吃完饭后,李月篱让母亲和弟弟妹妹休息的休息,学习的学习,她自己把家务活都干完了,天都黑透了,浑身都汗津津的了,才去自己和弟妹妹的小屋子复习一下。
潘香婷早就躺在小屋炕上睡了。
李月篱拿出了课本,但她只靠在被头上才看了几个字,就感觉自己很累,特别的累,头也疼的厉害,心也很累的,坐着都支持不住,根本就看不下去了。
李月篱在小屋子里,觉得很累,心里很乱,再也支撑不住,就只好躺下了。
衣服也几乎没有脱,只是把鞋子推掉,就一股脑的躺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她使劲儿的闭上了眼睛——使劲儿,使劲儿——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是使劲儿的闭眼睛就越是睡不着。
但她真实的意图是,越是想睡着,她就越是使劲儿的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