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布,一起喂他们吃点心,一起应付曦曦层出不穷的“十万个为什么”。虽然交流依旧简短、生硬,仅限于“递一下湿巾”、“奶粉冲好了”这类必要对话,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冰冷气氛,却在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和依赖中,不知不觉地消融了许多。
下班时,龙墨寒抱着睡着的曦曦,江婉婷牵着宸宸的手,一起走向电梯。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龙墨寒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突然低声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对不起。”
江婉婷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怀里宸宸的睡颜,很久,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江婉婷抱着宸宸先走出去,龙墨寒抱着曦曦跟在后面。在各自上车前,江婉婷脚步停了一下,背对着龙墨寒,轻声说:“明天早上九点,育儿师会送他们过来。”
“……知道了。”龙墨寒应道。
车子驶离车库,车内的龙墨寒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问题还没有解决,但至少,那堵厚厚的冰墙,被两个小家伙用最纯粹的方式,凿开了一个口子。而站在冰墙两边的他们,终于能够再次看到彼此了。
童言或许天真,但往往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能够穿透成年人用骄傲和误解筑起的最坚固的壁垒。这场因“兄弟论”引发的冷战,在两位小天使“神助攻”下,终于出现了融化的迹象。未来的路还长,但至少,沟通的渠道,重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