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虞师巩固江防的功劳,也不可能让陈半夏抢走。他是虞家的家臣,自然以虞家利益为重。
“陈团座,我备下了薄酒,要不您赏光?”唐基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陈半夏看了看龙文章,又看了看围在龙文章身边,用警剔眼神看着自己的炮灰团众人。
“先给他们找个落脚的地吧,让他们好好洗洗涮涮,不然走出去也是影响军容。龙文章!”
龙文章小跑几步,到了陈半夏面前敬了一个礼,“到!”
“把那个,还有那个留下,其他人你带着他们,好好洗洗涮涮。给他们再安排一顿象样的席面。”陈半夏点了点烦啦和阿译,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卷大洋,塞进了龙文章怀里,“别他妈给老子贪了!”
“是!”
……
禅达城能称得上酒楼的只有一家,唐基的亲兵早早就提前过来定下了一桌席面。
桌上,老乡绅作陪,唐基与陈半夏各怀心事的夹着桌上的菜。至于阿译与烦啦,则是扮做亲卫站在陈半夏的身后。
唐基举起酒杯,“陈团座,这还是要感谢陈团座有个好手下,为巩固江防下了不少力气。”
陈半夏脸上也带着笑,举着酒杯,“军人打仗,本就是份内之事。如今山河国破,自当效力生死,无谓什么谢与不谢的。”
老乡绅在一旁也开口,“老朽一生历经晚清民国,也是见过松坡将军挥师北上的风采,现如今听得小友言论,才知道何为苟利国家生死以。幸甚,幸甚。”
说罢,老乡绅与唐基一同干了杯中酒,陈半夏见状也仰头把酒倒进了嘴里。
接下来几人,从国内局势聊到了国际局势,场面也是和谐的很。只不过是苦了站在陈半夏身后的阿译与烦啦。
几轮下来,桌上坐着的几人都有点微醺。
唐基瞟了一眼陈半夏,随后开口,“陈团座,那龙副团长是您手底下的人,可其他人总归是虞师的部下,这名册上可是有记录的。”
陈半夏自然是知道,唐基是怕他把这件事往上捅,分了虞师的功劳。
“无妨,在缅甸打乱了编制。龙文章能把人聚在一起,那他们就算是新38师的人。”陈半夏夹了一口菜放进碗里。
“陈团座呦,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都有名册在,这些也算是老兵……”唐基的脸上这就是那副笑容。
“唐副师座。这虞师家大业大,也不差这十几个人十几条枪。”陈半夏把碗里的菜夹进嘴里,咀嚼了几口,“现在谁不知道,虞师座巩固江防有功,为党国守住了怒江防线。听说虞师长的名字,不止一次出现在委员长的案头。”
“都是底下人拼命呐…”唐基长叹一声。
“不管怎么说,还是虞师长指挥得当。你我虽有不同上峰,但终究还是中国人,为党国效力守土有责。”陈半夏轻轻拍了拍唐基的手背。
这话一出,唐基眉眼的笑容更甚,“是喽,是喽。都是中国人呐。陈团座在禅达还要呆上不少的日子吧,有什么困难,要记得来找我呐。”
一场宴席吃的宾主尽欢。
陈半夏带着阿译和烦啦,漫无目的走在禅达街头。
阿译和烦啦在身后,互相戳着对方,最终阿译还是没戳过烦啦。
“长…长官…我们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