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敢这样放肆,真气煞女帝是也!
眼看神京高伟的城墙印入眼帘,见苏陌还在呼呼大睡,女帝终于忍不住了。
袖子一转,一股朝冷雾气苏陌笼罩过去。
眼看冷雾就要罩在苏陌身上,女帝突然醒起这家伙刚风寒好转没多久,只能恨恨的又收了回去,直接拍了拍苏陌后脑勺。
苏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懵逼的发现女帝正黑着脸瞪着自己!
“还睡!到神京了!还不赶紧滚下车去!”
苏陌一听,顿时愕然:“这么快就到京城?”
他下意识的撩起黑帘子朝外张望。
果然,马车已经到了洗马河畔,进入神京的必经路口。
女帝毕竟要避嫌。
苏陌正准备别过女帝,下车徒步回宅。
突然眼睛陡然一眯,下意识的叫了出来:“老王头?”
“他怎在这里的?”
只见王修之眉头紧皱的背负双手,仿佛心事重重的,站在这进京的必经路口,不时四处张望。
不过,他只看了眼马车,视线很快又移开。
苏陌皱了皱眉头,转头朝女帝说道:“大人,卑职在这里下车得了!”
女帝哼了一声,让安五停下马车:“滚!”
苏陌觉得莫名其妙的。
上车时候,乃至自己趴在案上睡觉前,女帝都是好好的。
怎么醒来就突然变了一副脸色。
果然是帝心难测。
“卑职告辞!”苏陌郁闷的朝女帝打了个招呼。
下车后,又跟骑马随后的南宫射月、驾车的安五招呼一句。
等女帝马车快速离去后,苏陌才迈步朝王修之走去。
王修之见苏陌突然出现,同样快步迎了过来。
“大舅,你怎在此处?”苏陌狐疑的看了看王修之。
王修之一脸警惕,低声说道:“此处人多眼杂,你随某来!”
把苏陌引至一偏僻之处,王修之一脸凝重,沉声说道:“宅中出事了!”
苏陌顿时一惊:“出什么事了。”
王修之将一封信函递给苏陌:“柳思云,还有你那个弟子殷柔,都被大理寺的人捉去了!”
“另外,大理寺已经发布拘捕令,要抓你归案受审!”
苏陌脸色陡然一沉。
不过,当官许久,不说官威是否磨练出来,性子确实沉稳许多。
没急着询问王修之发生何事,先打开信件一看。
旋即,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简直要滴出水来,牙齿缝狠狠吐出两字:“找死!”
……
南宫射月随着女帝马车入京。
突然,一道红光朝她快速而来,赫然是她豢养的血鹰!
南宫射月俏脸微微一凛,摘下血鹰脚下铜管,取出小纸条一看,俏脸顿时黑沉下来。
“启禀陛下!”
事关苏陌,南宫射月自然第一时间禀告陛下:“苏县子出事了!”
女帝一听,顿时愕然,让安五停下马车,皱眉问道:“苏陌出什么事了?”
南宫射月沉声道:“前几日,城中突然有谣言散播,说苏县子与殷柔通奸,并将殷柔藏在封邑不许归家!”
“殷柔夫家率家丁到孤峰山要人,与孤峰山之人发生冲突,家丁重伤好几人。”
“殷柔之夫,翰林院检讨何衡,至大理寺状告天昌县典史苏陌,勾引自家妻子殷柔,与之通奸,并告民女柳思云指使家丁殴打朝廷命官!”
“大理寺已经将柳思云、殷柔抓捕归案,并发布海捕文书,缉拿嫌犯苏陌!”
女帝脸色陡然一变!
通奸可是大罪!
大武律,通奸者,仗九十!
夫家之人,抓奸在床,甚至可直接将通奸者打死而不负律法责任!
女帝深吸口气,黑沉着脸死死盯着南宫射月:“苏陌到底有没有和殷柔通奸?”
南宫射月闻言,迟疑了下:“回陛下,臣不知!”
女帝冷冷吐出两字:“查!”
南宫射月自是领命。
正要离去,女帝跟着又冷冷说道:“还有,查清楚,谁在后面指使!”
南宫射月连忙沉声说道:“臣遵命!臣请告退!”
等南宫射月骑马快速离去后,女帝又黑着脸朝安五说道:“回宫!”
“传大理寺卿入宫见朕!”
魏宅。
魏正光看着回禀的心腹:“那姜岚走了?”
心腹连忙道:“回大人,小的已打发她离去。”
魏正光将心腹挥退后,一脸阴骘的指挥同知游厉,眉头略微皱起,缓步从后面的屏风转了出来。
“王家的人得了失心疯不成?这是要和那苏陌彻底翻脸,不死不休?”
游厉狐疑看向魏正光。
魏正光哼了一声:“苏陌这是在挖王家的根!”
“苏陌这家伙,竟有造纸秘术,据说纸张质量远胜王家纸,王家岂能无动于衷!”
“上回素女宫之事,苏陌这小子倒是聪明,没一头栽进去,不过这一回,怕是不好避过去了。”
他停了停,又冷冷的道:“那何衡虽只是翰林检讨,但身份微妙得很,翰林院的那帮家伙也不好惹,还有王家在背后支持……嘿嘿……”
游厉点点头:“王家这招确实够狠!”
“苏陌勾引翰林士子之妻,已传遍京城,不知激起多少读书人愤慨,那帮读书人,甚至打算聚集午门抗议。”
“大试舞弊之事还没查明,来年春闱即将举行,全国举子汇集京城!”
“便是陛下再宠信那苏陌,怕也不得把他丢出来,平息众怒!”
魏正光忍不住骂了一声:“我们锦衣卫亦被牵扯进去!”
“昨天指挥使大人可是气得脸都青了,狠狠把下官训斥了一顿!”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