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到恋难舍身旁,声音尽量温和。
但恋难舍转过头,看到赫莱尔时。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出所料地瞬间消失,眼神又变得有些空洞。
即便有神性火花的影响,她依然本能地抗拒。
“大人!您回来了!”维芙看到了他,兴奋地挥着手跑过来,小尾巴摇得象螺旋桨。
“恩。”赫莱尔摸了摸她的头,“苹果摘得怎么样?”
“摘了好多!”维芙举起竹篮给他看,“都是大姐姐教我挑的!她说要挑红的、大的、没有虫眼的!”
“恩嗯,好孩子。”赫莱尔笑了笑,“维芙,你先去找提亚马特吧,我想和恋难舍说几句话。”
“好!”维芙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一时间,果园里,只剩下赫莱尔和恋难舍。
恋难舍站在原地,低着头,手里拿着竹篮,一言不发。
气氛有些凝滞。
“你不用紧张。”赫莱尔轻声说,“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嗯。”恋难舍的声音很小。
“听说你帮了很多忙。”赫莱尔说,“麦芽糖、造纸……提亚马特说,没有你的话,很多事情都做不成。”
先从最基础的,肯定对方,认同对方做起。
“……只是记得而已。”
“记得,也是一种能力。而且是很了不起的能力。”
恋难舍没有回应。
赫莱尔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看来神性火花的影响有限。她对自己的戒备,不只是本能,更是深层的创伤。
“恋难舍。”赫莱尔想了想,决定直接一些,“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在这里是自由的,可以自由地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恋难舍低下头,沉默着。
“如果你想离开,随时可以走。如果你想留下,这里就可以是你的家。”
“……您,您是不是想和我签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