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其实也不会干这种蠢事的,宁泽姐你是了解我的。”
范宁泽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金迟别扭地说,“我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也不会再干这种蠢事儿了,但……”
范宁泽看出他在想什么,“不用你向慕籽抱歉,就像慕籽说的那样,她已经不生气了,再道歉的话,她只会说我小题大做。”
“你呢,也别多想,就好好训练就行了,就当你们之前没发生过摩擦。”
该说的说,该骂的骂,该警告的警告,该教训的教训,范宁泽说人向来说得全面,从来不留余地。
“行了,先不说这事儿了。”范宁泽指着自己破损的墙面和地面,“胡庭勋,赶紧的,你是怎么把这给我拆了的,你就怎么给我复原。”
胡庭勋闭了闭眼睛,“姐,事先说好,我只能尽量,但肯定不能完全的复原。”
“呵呵,”范宁泽微笑着说,“你是了解我的,我很少打你,但每次打你的时候都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