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张大人身体不适?”
范立有些不解。
不就是一幅字吗?
怎么把这小子吓成这样?
“莫非是肾虚体亏?我太医院有华神医,专治此症,要不要给你看看?”
“不不必了”
张居正强撑着站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下官下官今日得见相国风采,三生有幸这便告辞!”
说罢,他如同捧着绝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卷《臣诫》收好,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承明殿。
此刻,张居正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锦衣卫那群废物!情报错得离谱!”
“楚国范立,哪里是奸臣!分明是千古第一忠臣!”
“这一卷《臣诫》,足以成为万世人臣的典范与金科玉律!他那一身浩然正气贯通天地,怎会姑负先帝托孤之重?!”
“指鹿为马,定有深意!楚国幼帝甘心认其为父,更是发自肺腑!”
“糊涂!我大明鲸吞天下之计,怕是早已被此人洞悉!有他在,楚国断然无机可乘!必须集火大汉,专心策反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