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地低下了头。
“来,我为贤侄介绍一下,”范立指了指貂蝉,“此女名为貂蝉,是你父亲董太师,赠与我的一名侍女。”
吕布一听,神色顿时急切起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范立反而故作姿态地摇头一叹。
“真不知董太师是如何想的,我范家人口众多,每月的嚼用已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今平白又多了一张嘴,真是唉。”
听闻此言,一旁的美人貂蝉,也愣住了。
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
那去浣衣坊做工又是怎么回事?
“侄儿愿为叔父分忧!”吕布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上钩了!
真是个好侄儿!
范立心中大笑,面上却故作为难:“如此,倒是让你这贤侄,替我受累了。”
吕布大喜过望,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范立这才转向貂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你便跟着奉先将军去吧,也省了你远赴大楚的舟车劳顿。”
“夜深了,本公也乏了,先行回鸿胪寺歇息。”
说罢,他径直起身,拂袖离席。
貂蝉有心想追,可吕布那双眼珠子,却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
“唉”
貂蝉望着范立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痴迷的吕布,终是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
“夫人?”吕布伸出手,便想去抓那柔荑。
却见美人衣袖轻拂,竟是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
“此事蝉儿还需向太师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