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邪瞳孔微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话语里的关键。
他前面的半句话是在说李疯子,后面半句话,却明显不是。
钟邪感觉,了空是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承认了村里村民的异常,并且将其归结于某种“该承之重”。
“大师,”钟邪终于开口,“您所谓的业和该承之重,是否与五十年前,与那尊被请来的承业大士,与如今家家户户供奉的血菩萨…有关?”
了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深深地看了钟邪一眼,却没有回答钟邪的问题,而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单手竖于胸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重复着之前的警告。
“钟施主,收手吧。
莫要再深究,莫要再惊扰亡魂。
尽快离开,或许还能为这桃溪村,保留最后一线生机。
若执意留下,窥探不该窥探之秘……你看到的,将不止是神象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