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敌人?
听到江一的话,宇智波鼬当即一愣。
此时的他年纪半大不小。
纵然是有些天才在身上,可面对江一抛出的这个问题依旧有些麻木。
什么叫真正的敌人?
我们的敌人,不就是那些准备造反,破坏村子和平的宇智波族人吗?
除了他们之外,还能有什么敌人?
想到这里,鼬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
不对!
那些族人虽然是在平时聚会的时候鼓动宣泄,但是真正同意,或者说真正默许的。
是
是父亲!
是宇智波富岳啊!
想到这里,宇智波鼬浑身猛然一整整个人甚至有些慌乱。
虽然他有想过自己做的事情,或许会在父亲的对立面。
但是他从没有想过,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对立。
眼见宇智波鼬突然沉默,甚至整个人骤然的阴沉下去。
止水那因为江一同意当首领而振奋的心情骤然一凉。
他和江一略大于鼬,在江一开口的瞬间,他便想到了一个人物。
看着阴沉下去的宇智波鼬,止水涩声道。
“鼬”
然而不等他劝慰,宇智波鼬已经深吸了一口气。
他咬紧牙关。
因为太过激动而导致身子在轻微颤斗,握紧成拳的双手死死的放在桌上。
憋了半晌的气后,鼬才缓缓抬头。
他先看了看脸色淡然江一,随即又看了看止水,最后低下了头双手也无力的垂下。
“鼬。”
止水再次开口,试图宽慰这个后辈,这位挚友,这名天才少年。
毕竟他们的敌人。
是这位少年的父亲啊!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如何宽慰。
族人,村子,家人,首领。
这四种关系犬牙交错,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也是他们生存的意义。
如今强行要把其中的部分抽离。
这份痛苦,止水想想都觉得哀伤。
然而江一的话却不只于此。
他端坐在那里,十指相交虚抬住下巴,脑袋微微下沉。即便有头顶的灯光打落,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一打七。”
“你想到答案了吗?”
鼬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一旁的止水见对方如此痛苦,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虽然做为一名忍者,他知道自己不能心慈手软。
但是,那股冷漠是对敌人的啊。
面对自己的同伴,挚友,后辈。
他无法做到这样的冷漠。
想到这里,止水立即装过头看向江一。
“江一,要不然让鼬再缓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
话没说完,止水的身子骤然一顿,连带着嘴也闭上。
灯光之下,江一正歪着脑袋看向自己。
不知道是灯光的作用,还是心里的暗示。
此时江一的双眼之中,竟然带着一股近乎冰凉的冷漠和一种让他心神震动的强大威慑!
这种眼神,他以前只在团藏大人身上看见过!
“止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们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三连问把止水问的脑袋一懵,以至于止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旁边的夕日红听得惊心动魄,光是方才江一对鼬的提问便让她心中惊慌。
如今见江一似乎要和止水吵起来的架势,她咬了咬牙大着胆子道。
“江一,你喝醉了。”
“我没醉。”
话音一落,江一当即打了个酒隔。
难闻的酒气挥发间,江一对着夕日红温柔一笑。
“红。”
“你先去休息。”
“这件事情是他们宇智波自己要做的决定,与你无关。”
眼见江一醉后还关心着自己,红心中一暖当即摇了摇头。
“不,我就在这陪你。”
江一见她坚持,当即随意的点了点头,其后他再次冷眼看着止水。
“你以为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吗止水。”
“现在不只是鼬需要想清楚,还有你也要想清楚。”
“你要明白自己做的是掉脑袋的事情!”
“甚至因为你是宇智波的关系,还有可能殃及你的所有族人!”
“这种事情,如果要做,就要把所有人当成敌人!”
“哪怕是再亲近的人都不能透露半分!”
“即便是亲生父母,也有可能成为对立面!”
说着,江一咽了一口吐沫,红见他好似口渴当即递过来一杯水。
江一喝了一口,随即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红酒。
夕日红快步上前把酒拿来,江一仰头饮下之后继续对着止水疯狂输出。
“你们想想。”
“事情如果泄露,村子会怎么处理你们?”
“火影大人或许是会只拿首犯!但是团藏呢?”
“他那扭曲到黑暗的性子,只会觉得斩草除根最为妥帖!”
“甚至于,他还会榨干你们剩馀的价值!”
“比如表面让你们二人恕罪,实际上却下命令让你们亲手屠了整个宇智波一族。”
“为了让你们安心,他可能会保证你们的亲人会留下一个活口,给你们希望也当做控制你们的把柄。”
“然后,他会再找机会把你们杀了,拿了你们的眼睛。”
止水被江一说的哑口无言,一旁的宇智波鼬身形更是猛然震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相信江一说的这个可能。
眼见两个宇智波齐齐沉默,江一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