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阎培山的骼膊。
他腿软的站不住，整个人被拖着往门外走。
深灰色唐装裤腿上的尿渍还在往下滴，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安防摄象头还在工作。冯锐的后门程序抓取了这段画面，零星信号顺着残馀信道流向全网。
曾经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慈善楷模，被两个特警架着拖过红毯。花白的头发散落，唐装扯烂，裤裆湿透。
这画面，比任何判决都管用。
……
京都西山。
一处院墙三迈克尔、铁丝网通着电的四合院里，齐震天坐在太师椅上。
五十八岁的男人，头发花白，面容和蔼。左手腕上那串小叶紫檀佛珠盘了十几年，包浆厚实，平时连走路都要避开地上的蚂蚁。
此刻，平板计算机靠在桌面的笔筒上。画面里，阎培山被特警架着拖过走廊，尿渍从裤腿一路滴到红毯上。
齐震天的左手攥紧佛珠，紫檀珠子在指缝间嘎吱作响。
他盯着屏幕看了整整十二秒。
然后左手猛的一收。
啪。
串绳崩断。十八颗紫檀珠子弹射出去，在红木地板上咕噜噜乱滚。
齐震天把平板计算机翻扣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第三层最右侧，一本《道德经》被抽出来。
书页中间挖空的暗格里，躺着一部只有六个联系人的加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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