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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趟。”他有话要说。
赵宛白捏捏他的手,语笑嫣然,“去吧。”有些事情能说清楚当然好。
说不清楚,病腐沉疴愈演愈烈。
扈通明浑浑噩噩好几日,那天之后他还是没有挨过打,甚至连祠堂都不用跪。
越是如此,他的神思就越是混乱。
连打都不打了,这意味着什么?
头痛欲裂地缩在床榻上紧紧抱住自己,眼角的泪水是止不住地砸落。
他哭得极静,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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