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才回到御书房。
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柩,谢依水也终于醒了过来。
休整一个晚上,人真是好了一些。
彼时张守也过来回话,他语速极快,没几句就说完了。
“大人,当地的县官病入膏肓,不良于行。坊间还没有透露消息出来,属下是去县衙附近出示了令牌才打探出来这些消息。”
谢依水吃饭吃得极慢,她早上是真没味道,但不吃的话早上肯定遭不住。
伴随着离谱的事件,谢依水眉头一紧,“其他人全病了?”没了县令,那其他的官吏呢?不可能县衙上下都不在乎她这位黜陟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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