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站在月光下,站在老槐树的影子里。谁也没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包拯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张先生,你说,我要是把这真相埋了,李宸妃会不会怪我?”
张卫国想了想,说:
“她已经疯了二十年,不差这一会儿。”
包拯愣了愣,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很淡,像风吹过水面的一丝涟漪。
“张先生,”他说,
“你这人说话,有时候真是,”
他没说完,转身走了。
张卫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知道,这个选择,只有包拯自己能做。
他也知道,无论他选什么,都会有人受伤。
这就是青天的代价。
三天后,包拯写了一封密奏,让人悄悄送进了宫。
他没在奏章里写李宸妃的事,只写:
有要事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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