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枚,铃在人在…”
“师兄…怎么忽然想起此物…”
许靖安忽略的赵不由这几个铃铛并不应景,怔怔问了一句。
“许师弟已然进阶,往后的日子当时越发举步维艰,譬如你我几人,也不知能走到何处,相伴到几时,若哪一天有人陨落,也好有个念想。”
“呸呸呸,晦气!”
俞幼微抢过一枚系在腕上,铃音清越如泉:“我看呀,这正好盯着某人莫再偷埋我的青梅酒…”
忽有风穿竹海,柳青璃腕间金铃无风自颤。
暮色如酒,月影婆娑。
许靖安踉踉跄跄回到洞府。
“兔兔…水…”
“唔…哎呀呀,主人这是喝了多少酒?”
狐兔兔指尖轻点,清气如丝如缕渗入许靖安经脉,顷刻化开三分酒意。
“蹉跎…蹉跎…不如醉酒…”
许靖安呢喃几句酒话,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