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杯,“主人不胜酒力,兔兔替他喝。”
“你这狐妖…倒是体贴。”
赵不由又斟满酒,晃了晃腕间那同心铃,看来我们三个的命数已经纠缠在一起了。
夜风拂过,许靖安忽然发现俞幼微束发的丝带不知何时松开了。
如瀑青丝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清辉。
她慌忙去拢头发时,手腕上的玉镯碰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
许靖安注意到玉镯内侧刻着细小的符文。
俞幼微迅速用袖子遮住玉镯:师尊给的护身法器。
赵不由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玉镯:咦?
话未说完,俞幼微一道冰棱已经抵在他喉间。
再多嘴就把你舌头冻住。
赵不由举手投降,却冲许靖安挤了挤眼睛。
许靖安会意,这玉镯恐怕另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