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昀初抱着苏雪晚决绝离开的背影。
看着苏雪晚虽然挣扎却最终妥协地靠在他怀里的样子,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
贺昀初抱着苏雪晚,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怀里的女人还在小声地抗议,带着哭腔的委屈指控他:
“你放开我……你去送你的易允知啊……你来管我干什么……”
贺昀初下颌线紧绷,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苏雪晚,对不起。现在你先别生气,听我的。等你脚好了,我们再慢慢算账,行不行?”
“算我让你伤心的账,也算你…让我担心到发疯的账。”
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带着歉意,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霸道的疼惜。
被他牢牢锁在怀中,闻着那阵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胸膛里同样剧烈的心跳,那些翻涌的委屈、愤怒和不安,竟奇异地开始慢慢平息。
夜风掠过,她将发烫的脸颊悄悄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终于不再说话。
车子的引擎声响起,消失在医院的夜色之中。